「阿臻,你就來嘛——你從來都沒在現場看過我打球,你不知道我扣籃的時候有多帥!」
李南承說著,還衝著沈予臻做了一個空氣投籃的動作,見沈予臻不為所動,又搭上他的肩膀勸說了好半天,好說歹說才讓沈予臻點了頭。
「就這一次。」沈予臻說完,便將自己手中的書本收進了背包里,輕聲道,「回家吧。」
「好嘞!」
李南承隨意抓過自己的背包,便斜挎在肩。
沈予臻視線掃過一圈,沒見到陳桑的身影,但也沒打算問,心裡暗暗竟然有些竊喜。
只是二人剛走過轉角,便看見陳桑靠在牆上,似乎是等了很久。
「陳桑——阿臻可是答應來看咱們打球賽了!」
他們見面時,總是有一套極其複雜又似乎很酷的問候方式。
沈予臻看不懂,但也懶得刨根問底,只是淡淡地站在李南承身旁,似乎與他們格格不入。
「阿承早就期待你能來給我們加油了。」
陳桑的視線落在沈予臻的身上,熱情而熾熱,仿佛都快將沈予臻融化了一般。
但沈予臻卻依舊像一塊堅冰,雖然笑容明媚,可心底卻極為冷漠。
「是嗎?那希望我的到場,會給你們帶來好運。」
幾日後,沈予臻如約坐到了省決賽的觀眾席里,李南承提前給他占了前排的座位,他便被迫坐到了他們高中的應援區里,被一眾女孩子拿著各種橫幅和助威工具簇擁著,有些不知所措。
「呀,這不是沈予臻嗎!」
應援隊隊長立刻捕捉到了人群之中局促不安的沈予臻,似乎也覺得在這裡見到他極為不可思議。
「你也來了?我還以為你對球賽之類的沒什麼興趣呢!」
沈予臻禮貌性地笑了笑,平時思考題目明明很迅速的大腦,突然在一時間想不出措辭,該如何體面地回應她,甚至完全想不起來,面前這個開朗的女孩是誰。
「阿臻可是我請來的貴客,你們可別嚇著他——」
方才還在場地里同隊友們聯繫的李南承,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笑嘻嘻地趴在圍欄上,話明明是對應援隊隊長說的,可眼神卻始終落在沈予臻身上。
沈予臻聽到他的聲音,便下意識側過頭來,遞向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他之前沒見過李南承穿球衣的模樣。
白底紫邊的球衣背心松垮地掛在他身上,舉手投足間,他的腹肌與線條便若隱若現。
雖然李南承有時候會赤膊在家裡閒逛,但沈予臻總羞於直勾勾地盯著他,甚至連正眼都不好意思瞧他一眼。
「知道知道,沈予臻有你罩著嘛,誰還敢欺負他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