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是至高無上的榮耀,但他總覺得那不是他真正想要的人生。
李南承從來都是鼓勵他隨心而行,只是不知道這次為什麼改了主意。
「是你爸逼你的?還是你自願的?」
剛從陳桑嘴裡聽到他的這個決定後,李南承自然是吃驚的,但也不排除是陳桑自己改變了心意,因此他並沒有著急反對。
「是我自己想磨鍊一番,現在的我太弱小了。」
李南承盯著陳桑許久,見他那副表情也不像是在撒謊,便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李忱硯回來時,李南承正好送陳桑出門,他沒什麼表情地同陳桑擦肩而過,連個招呼都沒打,便把書包扔到沙發上,去幫沈予臻端菜了。
「陳桑怎麼來了?」
李忱硯像個小大人一般,似是對他們將陳桑領回家的做法很不滿。
「雖然是他爸老糊塗想折騰我們李家,但畢竟他們才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一家人,李南承腦子燒壞了吧?」
「小硯,別把話說得那麼難聽。」
沈予臻雖然有責備的意思,但語氣還是極其溫柔,一時間讓李忱硯的火氣無處發作。
「陳桑和我們是同班同學,又和阿承是一個校隊的,我們從小玩到大,他是什麼樣的人我們還是清楚的……他父親做了什麼讓我們不認同的事,那有什麼怨氣自該是只對他父親,而不應該對他這個人擺出一副惡劣的態度。」
說話間,李南承已經送走陳桑返了回來,便見李忱硯跟個霜打的茄子似的,就知道他又挨了沈予臻一陣批評。
「又犯錯了?這回又幹了蠢事,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
李南承說著就要伸手去拿飯桌上剛出鍋的雞翅,被沈予臻毫不客氣地打了手。
「洗手啊。」
而李忱硯卻趁著沈予臻批評李南承的空擋,伸出去個小手,成功拿到了一塊炸雞翅。
「光說你四哥沒說你是吧,小硯。」
沈予臻頗為無奈地笑著將李忱硯摸來的雞翅放在他的小碗裡,又拉過他的手,將消毒液擠在他的掌心,來回搓了搓。
一旁被勒令洗手的李南承卻不幹了,偏要把自己的手夾在李忱硯和沈予臻的雙手之中。
「他都多大的小孩了,自己洗手不會嘛——阿臻你別慣著他!」
李忱硯卻已經從一旁紙抽里拿了幾張紙巾把手擦乾,咬著雞翅得意洋洋地看著不知道怎麼就氣急敗壞的李南承。
李家兄弟莫名其妙就開始比起誰吃的肉更多。
沈予臻無奈地搖了搖頭,笑著往兩個人的碗裡各加了一大筷子青菜。
「真不知道你這副討人厭的模樣,怎麼那麼招桃花,情書一封接一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