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臻和李南承當時為了一起上學,一個早上了一年,一個晚上了一年,如果按照身份證上的出生日期來看,離沈予臻成年還差幾天。
「警官大哥,你看我弟弟今天提前過虛歲生日,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警官卻只是和藹一笑,突然又收回了嘴角。
「跟我回警局。」
於是,除了掃黃的收穫,警方還帶了一群小屁孩回警局等著導員來認領。
而為了醉得不省人事的沈予臻著想,李南承特別懇請警官先把沈予臻送回家安頓。
最開始警官完全不想打理這個沒輕沒重的臭小子,但無奈李南承竟然把陳逾川搬了出來。
「要不你給陳局長打個電話?他可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我幹得那些個混事兒,他可沒少給我擦屁股。」
李南承說得理直氣壯,他就不信這個警官還真敢一個電話打到陳逾川那邊確認。
大概是真的怕李南承是個關係戶,又看在沈予臻實在醉得難受的份兒上,幾個警官一起跟李南承回家安置了沈予臻。
幾個警官等在客廳里,李南承便自己架著沈予臻往臥室里走。
沈予臻喝醉之後睡得很乖,雖然他將整個重量都壓在了李南承身上,但他實在是瘦弱得很,對於平日裡酷愛健身運動的李南承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李南承也不知道沈予臻今天到底怎麼了,竟然一聲不吭地在人堆里喝了那麼多酒。
難道說今天開學第一天被人欺負了不成?
李南承越想越覺得是那麼一回事兒,便暗暗打算明天一早去京安大學醫學院轉一圈,看看到底是什麼人這麼沒眼力見,敢欺負他弟弟!
他一邊幫沈予臻脫著鞋襪,一邊生著悶氣。
等他半跪上床,一手撐在沈予臻的耳邊,一手搭上他的襯衣扣子時,突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
雖然年紀還小的時候,他們還一起光著屁股洗過澡,可是等倆人漸漸長大,沈予臻只要出了自己的被窩都會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就這麼解開沈予臻的衣扣,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但是如果讓沈予臻就這麼穿著髒衣服睡覺,等他明天睡醒了一定會原地爆炸。
向來跟自己籃球隊的兄弟們一起在澡堂洗澡都無所謂的李南承只是猶豫了一瞬,便直接單手解開了沈予臻的扣子,白皙的肌膚順著衣襟解開的縫隙,全部映入李南承的眼帘。
「……」
他下意識滾了滾喉嚨,咽下一口唾沫。
雖說光看臉就能想像得到沈予臻有多白嫩,但真的將他胸口至下的肌膚一覽無遺時,李南承還是有些驚訝,甚至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畢竟他自己可是個糙漢子。
更何況因為醉了酒,沈予臻本就白皙的膚色又多了一層桃粉偏紅的暈染,李南承慌張地偏開了視線,便趕緊三下五除二將他的襯衣扒了下來,隨手扔在地上。
緊接著,他的手又搭在了沈予臻的腰帶扣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