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承剛想收回視線,便看到梁泊帆從背後護著蘇漁的手,突然一路下移,直接摸上了她的屁股,甚至還側過頭來衝著李南承勾唇一笑。
而蘇漁竟然絲毫沒有反抗。
流氓!
李南承氣得踢起一塊石頭,直接瞄準了梁泊帆的那隻鹹豬手。
梁泊帆大抵是沒想到李南承的腳下功夫這麼精準,手背還真讓石頭劃出了一道血痕。
背後的動靜終於讓蘇漁有片刻的停頓——她猜到是李南承做了些什麼替自己出氣,但一切並不會有什麼改變。
*
第二天沈予臻醒來時,對自己當時在被窩裡的狀態嚇得足足坐在那裡愣了一分鐘。
他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為什麼平常連睡覺都會老老實實穿好睡衣的自己,現在就只剩了一條內褲。
沈予臻極力平復著自己詫異的心情,餘光瞥見了床頭的一杯水。
不會有毒吧……
沈予臻又盯著那杯透明的水足足一分鐘,最終還是覺得不去碰它。
他環顧四周都沒瞅見任何自己的衣物,但看環境卻又的的確確是自己的房間。
他又懵了。
他最近的記憶只是停留在那間酒吧……
他記得當時自己結束了新生報到後,很擔心李南承的狀況,又怕他在宿舍住不習慣,打算直接去京安醫科大學接李南承一起回家住的。
只是他剛到校門口,就見到一幫青澀的學生聚在一起,似乎在等什麼人。
路過的瞬間,他從那群人的口中聽到了「李南承」的名字。
於是,在李南承同學們的邀請下,沈予臻就鬼使神差地跟著他們一起來到了那間酒吧。
直到李南承出現,身邊還跟著一個很漂亮的女生。
周圍人都起鬨,說那是李南承的女朋友——他沒有否認。
如果說高中時期環繞在李南承身邊的女孩子不過是少年的懵懂,那麼初入大學校園的臉紅心跳或許就可以被稱為真正的情竇初開。
他知道李南承總會遇到這樣的女孩,然後一步步遠離自己,只是當現實擺在自己面前時,他會那麼痛苦,那麼嫉妒。
這是單向的愛慕,沈予臻明白自己沒理由埋怨任何人。
於是,在燈紅酒綠的眩暈之中,沈予臻頭一回如此放縱地用酒精麻痹自己。
然而,這樣放縱的後果,卻有些讓清醒的他不願意承擔。
他到底為什麼被脫了個精光啊!橫不能是他自己醉酒之後有裸露癖吧……
沈予臻在自我懷疑中,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一般從被窩裡鑽了出來,想去衣櫃裡翻出件像樣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