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還是為了自己。
這件事或許對李南承而言無足輕重,但卻足以讓沈予臻牢記到時間的盡頭。
李南承的手藝一直很好,只是除了沈予臻和小李忱硯,一般人都輕易嘗不到。
「那恭喜我們喬遷新居——」
為了烘托氛圍,李南承甚至準備了燭光和葡萄酒——不過因為他知道沈予臻一沾酒就醉,便特意把他那支高腳杯里的換成了純葡萄汁。
沈予臻是喝到嘴裡的時候才注意到的,他不由抬眼望向李南承,正好撞上了那含笑的眼神。
他的小心思啊。
沈予臻微抿著嘴角沒有吭聲,而是拿起刀叉優雅地切下了一小塊五分熟的牛排,放入口中慢慢品味。
「很好吃,手藝越來越好了。」
「你喜歡的話,我可以經常做給你吃。」
做飯的人向來更喜歡看著別人對自己的作品吃得津津有味,這樣才更有成就感。
也因此,李南承這段日子一個人在家,基本就沒有開過火,他在廚房忙活時,甚至還擔心自己手生了。
不過看沈予臻的反應嘛——他喜歡就好。
兩個人邊美滋滋地享受牛排,邊若無其事地聊著天,仿佛他們從來都沒有分開過一般。
沈予臻其實很好奇李南承和蘇漁的發展狀況,但他總覺得這是李南承私人的事情,他沒有立場和身份去詢問,他也的確沒有興趣過問這種八卦——雖然李南承是個例外。
是的,他只是在逃避。
而李南承則是完全沒有想到要同沈予臻提起蘇漁的事情——畢竟蘇漁的過往是她的傷疤,就算沈予臻跟自己的關係再親近,他也不可能對著他隨便議論一個女孩子。
於是,這件事就這樣被他們默契地翻了篇。
「做飯的人不洗碗,我來吧——」
兩個人吃好後,李南承就主動將餐具收拾到了廚房,沈予臻見狀,便鑽進廚房就擼起袖子打算來幫忙。
而李南承卻是輕輕拉過沈予臻的手腕,作勢生氣地拍打了一下。
「你別動!這可是要上手術台的手,金貴著呢,你給我寶貝些!」
李南承垂眼將沈予臻的那雙手仔細打量了一番,又極其認真道:「要不給你這雙手上個保險啊,可別碰著傷著。」
沈予臻一下子被他小題大做的模樣逗笑了,但也只是任由他拉著,溫柔回應道:「沒那麼誇張,這不是有你好好護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