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陳桑都為愛獻身到如此地步,卻還是敵不過沈予臻在李南承心中的地位,臨門一腳之時,他還是被放棄的那個。
只要沈予臻出現,哪怕只是一個不確定的背影,李南承都可以義無反顧拋棄自己。
那天衝散他們的不是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而是李南承那顆永遠偏向沈予臻的心。
陳桑望著那道遠去的身影,承載著熾熱的期盼和雀躍,從不輕易落淚的一米九高的大男人,浸濕了自己的眼眶。
第二天一早,家門再次被打開,兩個本就愁容滿面的男人,聞到室內散發出的濃厚酒味,不由又皺了皺眉。
李南承心裡正狐疑,領著身後的小傢伙往裡屋走,便見微弱的燈光下,兩個再熟悉不過的人趴在餐桌上,旁邊是喝光的酒瓶。
「陳隊?」
李南承下了夜班回家見空無一人,心中一陣空落落,以為沈予臻又趁著自己不在偷偷跑掉了。
他順著牆壁癱坐下來,反省著自己到底又哪裡做錯了,還值得他沈予臻撒謊騙自己到家了給自己吃一顆第二天就能被拆穿的定心丸。
只是還沒來得及細想,一個電話便打了過來。
他下意識以為是沈予臻,立刻就按了接通,可誰知來電竟然是祈年。
大概是簡單說了下案件的事情,然後就提到明明回了京安卻失蹤的陳桑,語氣里不免著急。
一晚上丟了兩個大男人,李南承本就一夜沒睡更是疲憊,抬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了捏鼻樑,突然想到了什麼。
果不其然。
這兩個人居然真的在這裡偶遇了,還喝了個大醉!
第26章
整間屋子都飄著醉酒的餘味, 李南承望著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的兩個傢伙,又生氣又無奈。
沈予臻和陳桑認識這麼多年了,即便中間有自己這個調和人,他們頂多也算得上是個點頭的泛泛之交。
到底什麼時候親近到可以在家對飲, 喝個爛醉如泥的關係了!
李南承的眸子暗了暗, 生怕吵醒了他們一般, 憋著一絲怒火低聲對祈年道:「搭把手。」
陳桑畢竟是警校出身的在職刑警,身量大些, 而偏偏沈予臻這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醫生架起來也並不輕鬆——李南承難免不跑偏,望著眼前人遐想著其白襯衣之下的精瘦肌肉。
「咳咳。」
李南承聞聲抬眼,又回望了安靜地躺在主臥床上的沈予臻,起身將小傢伙推了出去。
「這兩個祖宗可真會給我找麻煩。」
李南承撇撇嘴,一臉不耐煩。
但祁年知道他是刀子嘴豆腐心, 便笑嘻嘻道:「四哥, 要不我就留客房照顧陳隊吧,你一個人怎麼顧得上兩個醉酒的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