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遲羨的壞話跟慕子有什麼關係啊——」
李南承覺得莫名其妙,不明白為什麼提到遲羨就一定要扯出來慕時岸,剛要繼續開口反駁,便被沈予臻捂住了嘴巴,抵上了自己的額頭。
「承承,別太關心別的男人,我會吃醋。」
沈予臻的眼睛極為認真地盯著他,在李南承錯愕的一瞬間,捂住他嘴巴的那隻手垂落在被面上,隨即輕輕在他的唇邊落下一吻,語氣柔和。
「乖,我很快回來。」
李南承被沈予臻的言行舉止撩撥得頭暈眼花,等沈予臻離開好一會兒才從床上爬起來。
他今天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李南承本來打算單槍匹馬闖進遊樂場摸個底,但礙於自己太久沒有戀愛,對沈予臻的感情又過於遲鈍,他十分擔心自己對浪漫過敏,而營造不出期待的氛圍,便特意拉上李本溪一起。
車子停在李本溪家樓下的時候已經超過了他們倆約定的時間,李南承剛拉好手剎,便見李本溪極不耐煩地從樓道里走出來,那架勢一看就是要損李南承幾句。
「有什麼屁話上車再說,別磨嘰。」
李南承一手撐在車窗邊,一手握在方向盤上解了車鎖,連個眼神都懶得遞給他。
李本溪的長腿跨進車裡的瞬間,便將肩上的斜挎包隨手扔在后座,掛好安全帶的瞬間,李南承便一腳油門踩到了底。
「我才懶得跟你廢話,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你磨著小叔叔在家膩歪了半天。」李本溪稍微調整了下坐姿,整個人靠在椅背里,一副悠然模樣,「怎麼?火車快到站了才想起來要補票啊?你還真是捨得讓小叔叔委屈。」
兩個人鬥嘴本就是常事,只不過一提到沈予臻,李南承總是說不出反駁的話來,乾脆沉默了一路。
李本溪見李南承不打岔,也就沒了虧他的樂趣,自然安靜下來,闔眼靠在窗邊小睡了一下,看樣子昨晚他也筋疲力盡了一場。
李南承已經很久沒有去過遊樂場了。
一是沒時間,二是沒心情。
他從來都覺得遊樂場這種地方完全是小情侶的聚集地,雖然圍繞在他身邊總有形形色色的人願意為他停留,但那都不是李南承想要的。
他這個人看上去對所有人都熱情,但實際上真正能靠近他的人並不多,能稱得上朋友的,用手指頭都能數的過來。
但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他的情感也無法在他們任何人之中得到宣洩和滿足。
除了沈予臻。
他一開始只覺得沈予臻作為他最親近的家人,有著不可替代的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