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對上你這張臉自然該無師自通,否則豈不是暴殄天物?你說呢?承承……」
沈予臻猛然鬆開同李南承十指相扣的手,一把將背對著自己的李南承翻了個身,雙手向下一撈,將李南承整個人騰空抱起抵在已被二人的氣息捂熱的落地窗上。
李南承這才看清剛剛在玻璃上只能不太分明地倒映出來的臉龐,此時此刻有多麼迫不及待。
「你,你是不是憋壞了……」
但李南承一問出口就後悔了,這句話無疑是在沈予臻旺盛的火焰之上又灑了一大把油。
「嗯……承承,把錯過的十餘年都還給我吧……」
沈予臻的唇齒咬在李南承的肩頭,吮吸著他分明的鎖骨,不由令李南承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知又反覆了幾個回合,兩人貼合的腹部間一股熱流湧出,將他們緊緊地貼合在一起,裹挾著獨屬於李南承的氣息,在曖昧的親熱中令人迷失而留戀。
李南承整個人癱軟在沈予臻的懷中,漸漸模糊了意識,他只覺得沈予臻在用自己的下巴和鼻尖,輕輕地蹭過自己的每一寸肌膚,似是繾綣,似是不舍。
這個夜晚還不止於此。
沈予臻將懷中所愛抱進浴室清洗的時候,又見李南承的肌膚蒙上一層平日裡不常見的粉紅色,像顆水靈靈的水蜜桃,頓時情難自已,直接將他架在浴室的洗手台上,背對著梳妝鏡再度沉.溺一番,溫熱的舌尖貪婪地窺探著他的秘密,無比虔誠。
在這漫長的過程之中,李南承偶爾會獲得短暫的清明,不過很快便又再次昏睡在疲乏之中,只能靠著僅存的意識支撐著依然柔.軟不堪的身體,任由身上之人縱.情地占.有他。
他從來不知道沈予臻是這般縱/欲之人。
或許,他是真的想讓自己將那十餘年的隱忍補償給他。
李南承柔軟地攀在沈予臻的肩膀上,就著昏暗的燈光和偶有的清明,他望見沈予臻那極為渴盼的眼神。
他想,沈予臻原來真的很愛他。
他想用力將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裡,他想用所有的言語和行動向自己證明——他是那樣虔誠又深情地將自己放在心尖,那是他這些年來的唯一奢求。
在一夜的瘋狂終于歸於平靜之時,沈予臻靠在床頭上望著熟睡的李南承,只覺得心安。
他將李南承抱在懷中,越過他的身體將床頭那盞微弱的燈光懸滅,嘴角在黑暗之中微微露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看來只有讓你筋疲力盡,才不會胡思亂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