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他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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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國內,沈予臻和李南承基本都是同時出行,而且沈予臻本身也不是愛四處亂轉的人,更體會不了飆車的快感,自然也就沒有興趣學駕照,直到現在,如果李南承不在身邊,他就只能乘公共運輸。
早晨因為跟李南承多聊了幾句,他抵達遲羨律師事務所的時候正好卡著點,遲羨早就騰出時間在辦公室等著了,倒是讓沈予臻有些過意不去。
「不好意思,家裡有點事情耽誤了。」
遲羨招呼著沈予臻坐下,完全猜到能耽誤得了沈予臻的人,只可能是李南承。
只是他沒有直接拆穿,反而不經意地打趣道:「像你這樣的人,我真想不到你為什麼會對李南承鍾情十餘年。」
遲羨彎腰從腳邊上鎖的柜子里取出一沓資料,放置在桌面上,推至沈予臻面前,還不忘詆毀李南承幾句。
「看得出來,你和阿承磁場確實不太合。」沈予臻只是接過那些資料,注意力全在上面的文字上,淡淡笑著有些漫不經心地反問道,「我是什麼樣的人?」
遲羨似乎還真對這個問題斟酌了一番,極為謹慎地說出幾個形容詞:「冷靜、克制、睿智,甚至固執,膚淺一點來說,還美得精緻。」
「同樣的問題,大概會從阿承口中,會得到截然相反的答案。」
言下之意,是在說李南承眼中的才是真正的沈予臻嗎?
可那不過是沈予臻不願意在李南承面前偽裝罷了。
像他這樣的人,想扮演怎樣的角色都輕而易舉——他太具有魅惑力了。
遲羨在心底不禁感慨自己現在竟然在和傳說中的沈予臻交鋒,但他居然不覺得嫉妒和排斥,反而想要和他交個朋友,難得坦誠。
「李南承有跟你說過我們倆是怎麼認識的嗎——其實在我們中間隔了個時岸之前,我們就在酒吧里有過交集,甚至差點……當然,同樣的角色睡不上同一張床,後來我們直接吵掰了。」
遲羨思考著怎麼才能將自己的意思表達清楚,生怕沈予臻這樣情史單純的人被李南承騙了去。
「你們已經分開十多年沒有任何聯繫了,或許他只是因為一直沒能得到你直白的愛意不甘心,才把對你的留戀表演得那麼動人,讓身邊所有人都以為你是他追求未果的白月光,給了自己一個深情人設,甚至自己都信以為真……你要知道,他那樣的人,一旦清醒過來,受傷的只會是你。」
「我不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