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予臻卻將李南承的腳腕攥得更緊,抬起頭來時,眼神里儘是渴望,他張了張口,聲音喑啞道:「躲去哪兒?」
「不是,我沒躲,我……」
李南承的話還沒說完,沈予臻突然拽著李南承的腳腕往自己的懷中一拉,李南承整個人便瞬時陷入在柔軟的床里,隨即那道赤/裸著上半身的高大身影就壓了上來。
還不待李南承反應,沈予臻的另一隻手便直接捏住了李南承的下巴,迫使他微抬起頭,迎合上自己強勢的親吻。
今晚被掃了興的,可不止李南承一個人。
只是遲鈍的李南承此時此刻才意識到沈予臻憋了一路的火氣,想必剛剛獨自在浴室的時候,已經儘量克制住那種失控的情緒——李南承明顯感受到他肌膚上殘留的水珠有多麼冰涼,大概他方才是沖了個徹頭徹尾的冷水澡。
然而即便如此,只要對上李南承或刻意或不經意的撩撥,任憑沈予臻再隱忍,也總會把持不住。
兩個人的身上都只圍了一條浴巾,劇烈的動作早就讓它滑落在地,坦誠相待的二人在火熱的摩擦中只想將體內全部的欲望盡數宣洩出來。
沈予臻從側面抬起李南承的一條腿架在自己的肩頭,箭在弦上,一觸即發。
然而,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李南承一驚,心想大概是陳桑他們來了——他和沈予臻的手機時常靜音,估計是陳桑沒打通電話,就直接找上門來了。
他有些窘迫地想爬起身想推開沈予臻,可沈予臻的臉卻先湊了過來,輕咬著李南承的唇瓣,溢出粘膩而細碎的聲音:「別管。」
話畢,沈予臻便騰出一隻手將李南承的雙手固定在他的頭頂,嘴唇始終在他臉部的輪廓上周旋著,引得李南承不自主地扭動著腰肢配合,情深之時,疼痛感也隨之襲來,下意識的呻/吟卻被含在了沈予臻的口中,只能隱約聽見嗚嗚聲,沈予臻也將那隻禁錮著李南承的手滑至二人的貼合處,四處燎原。
門外的人似乎認定他們一定在房間裡,消停了一陣後又開始咚咚地敲門,李南承搭在沈予臻的脖子上的手下意識滑落下來,抵在沈予臻的胸前,大有推拒的意思。
沈予臻倒是有些不樂意了,他騰出手抓住了李南承的手腕,直接送至自己的唇邊,一下將李南承的手指含入了自己的口中,還懲罰式地輕咬了一口他的指尖,蠱惑道:「專心點。」
被蠱惑的李南承緩緩抬起身來,仰著脖子似是在尋找沈予臻的嘴唇,而門外的咚咚聲又不合時宜地傳來進來。
沈予臻緊鎖著眉頭,一臉煩躁地低吼了句:「滾去隔壁等著!」
這麼兇巴巴的語氣,連身下的李南承都完全沒意料到,而門外果然沒了動靜。
還不待李南承回過神來,沈予臻已經重新投入到這場情愛之中,一把按住李南承的胸口,又將他緊緊地壓回到大床的柔軟里。
等李南承和沈予臻二人同陳桑聯繫上便在隔壁房間見面,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