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剛剛沒在房間?我們等了好久,打電話也不接,陳隊還專門找前台問了你們的房間號去敲門呢……」
幾個人坐在房間裡時,誰都沒有開口提及方才的事情,陳桑已經猜了個大概,而且李南承那紅腫的嘴唇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們本打算直接跳過寒暄,誰想到祈年這孩子倒是實誠,話一出口直接踩雷。
李南承正尷尬著不知道編個什麼理由搪塞過去,便聽見沈予臻在自己身旁淡淡地開了口:「在吃飯,沒注意。」
「……」
他還真是鎮定自若。
想起那桌一點沒動的燭光晚餐,還真是有點可惜。
不過現在出了命案,實在不是考慮私人感情的時候。
難得正經的李南承清了清嗓子,也找回了原本的狀態,直言道:「死者身份查明了嗎?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有人在摩天輪墜亡?」
「哦——」祈年一被問到正事,便立刻收斂起嬉笑的神情,嚴肅道,「死者名為高靖昂……」
「高氏製藥的繼承人?」
第37章
沈予臻下意識的疑問讓三雙眼睛不禁都向他望去, 似乎在奇怪一向寡言少語的他怎麼會在這種時候插嘴。
「是,高氏製藥的創始人——高靖昂的父親,他浪蕩成性找了好幾個小老婆,膝下並不缺子缺女, 所以他的孩子們內部競爭很激烈, 高靖昂當時在其中並不起眼……」陳桑狐疑的目光始終盯著沈予臻, 卻接下話茬來,不讓氣氛僵在此處, 「轉折點是在十年前,高靖昂代表高氏製藥在某個很重要的項目上中了標,讓高氏製藥的地位在業界內上升了一個檔次,甚至直接穩坐壟斷地位。」
聽過陳桑的介紹後,沈予臻只是點了點頭, 並沒再多說什麼。
但陳桑卻覺得方才他的反應很不對勁, 試探道:「聽起來,你對這家製藥公司很熟悉?你跟高靖昂打過交道嗎?」
李南承和祈年在一旁聽著二人莫名其妙的對峙,一頭霧水。
而沈予臻卻一臉波瀾不驚,搖搖頭否認了,只是淡淡道:「我記得我告訴過你們吧,陳局在清醒時向我提起——高氏集團在斐恩死亡的時間點,突然贏過其他在業界內占據更多份額的公司, 獲得了競標的成功……」
沈予臻不緊不慢的敘述瞬間喚起了李南承的記憶, 他震驚地接過話來, 嗓門也不由大了些:「負責招標的高管女兒在那件事之後得到了斐恩的心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