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會派人去排查高靖昂名下的藥品。」陳桑頓了頓,意味深長地望向沈予臻,有些吞吞吐吐,「至於醫院那邊……」
沈予臻迎上陳桑的目光,一時間沒太明白其中的憐憫來自何處。
「我會在醫院篩查當年有權利對病患的治療方案作決策的人,可能……予臻的老師和同事,也會被調查。」
沈予臻挑了挑眉,倒是沒想到陳桑居然是在擔心自己會因為醫院的嫌疑有顧慮。
他勾唇一笑,頗為善解人意道:「只是曾經共事過,沒什麼特殊感情,還請陳警官,公事公辦。」
幾個人談論完案情已經很晚了,李南承和沈予臻打算直接在酒店住下,臨走時,李南承特意提出去送送他們。
李南承的性格向來如此,更何況比起前任的身份,陳桑更多地是被李南承當作十多年的老友看待。
沈予臻心底默默嘆了口氣,既然李南承自己沒覺得跟陳桑保持現在的關係有什麼不妥,他也不好小家子氣時時阻攔。
有時候大大方方的態度總好過小心翼翼的相處,而且他們雖然是戀人,但也需要給彼此一些適當的空間喘息。
「我回房間等你。」
沈予臻抬手摸了摸李南承的耳垂,跟另外兩人禮貌性地打了個招呼,便先笑著離開了。
而機靈的祈年似乎也看出來李南承有話想對陳桑說,也先一步小跑著去取車了。
空蕩的走廊里瞬間只剩下李南承和陳桑兩個人。
「阿承,怎麼了?」
他特意支開所有人包括沈予臻,究竟是為了跟自己說什麼——這讓陳桑不由一陣激動,嘴角露出的弧度都快要壓不住了。
而相較於陳桑,李南承竟然破天荒地擺出一副極為嚴肅的表情,特意壓低了聲音不想被別人聽了去,一字一句道:「我想知道阿臻在出國以後,直到最近回國,圍繞在他身邊都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指的是,對他有威脅的事情。」
「調查沈予臻?」陳桑似乎對李南承的委託極為意外,甚至又重複詢問了一遍以作確認,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依然覺得不可置信,「為什麼要調查他?」
「不是調查——我只是想知道,他在國外這十餘年過得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