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才對嘛,都老夫老妻了幹嘛非要鬧得那麼難看。
「也算小叔叔的酒品好,沒在人家店裡大吵大鬧。」話畢,李本溪又轉過去去看著李南承補充道,「如果一直反反覆覆念叨著你的名字不算吵鬧的話……」
李南承皺著眉頭給李本溪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別廢話。
沒多久,他就那樣筆直著上半身睡著了,李本溪從後車鏡里看了看小憩的李南承,心裡多少放心下來些。
三個人搭手一起把傅辰生弄回了家,當然,單薄的傅辰生和身體狀況不佳的李南承基本幫不上什麼忙,準確來說,全靠李本溪一個人年輕力壯。
只不過李南承似乎也沒打算把自己的小侄子留下來好好答謝一番,反倒毫不客氣地開口轟人。
「你們先回去吧,我能應付得來。」
「你確定?」
李本溪懷疑地望了望床榻上半夢半醒的沈予臻,又看看精神不振的李南承,表示極度懷疑。
「我自己的老婆我自己照顧不好嗎!」
李南承失控般吼了一聲,本身嗓門就大的他,現在看起來更加怒氣洶洶,搞得好像他才是那個喝醉的人一樣。
但李本溪向來不慣著他,叔侄倆的脾氣簡直一模一樣。
只是李本溪剛要開口,身旁的傅辰生就拉住了他,示意他不要動火。
「那南承,我們就先回去了,有什麼要幫忙的就給我們打電話,我們隨叫隨到。」
「憑——」
在李本溪發出聲音之前,傅辰生那雙柔情似水的雙眸靜靜地凝望著他,讓他瞬時噤了聲。
「那,那行,李南承你有事兒說話啊,別自己瞎逞強。」
李南承卻只是神情悲傷地坐在床邊望著滿身酒氣的沈予臻,似乎沒聽見李本溪說話一般。
李本溪也懶得再跟他斤斤計較,帶著傅辰生便離開了他家,走之前還不忘提醒他,記得把冰箱裡的咖喱飯熱一熱當夜宵。
房門關上之後,李南承的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他輕嘆了一口氣,想去衣櫃處給沈予臻拿身睡衣,生怕愛乾淨的他清醒後嫌棄自己。
結果李南承剛邁出去一步,身後突然被人環腰抱住。
「承承……」
李南承一隻腿跪在床邊,一隻腿撐在地面上,想要轉過身去,卻被沈予臻抱得更緊。
「是不是空腹喝酒不舒服?我去把咖喱飯熱上。」
明明是關心的話,但卻被現在情緒低落的李南承說得極為冷淡,仿佛吃完這頓咖喱飯,沈予臻就要被他掃地出門了一般。
但沈予臻偏偏就那樣抱著李南承一言不發,磨得李南承也沒了耐性,語氣不由重了幾分。
「你別以為現在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就會惹我心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