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承說著就抬手要去扒開沈予臻的束縛,可沈予臻喝了酒反而力氣更大了些,甚至還帶著點蠻橫不講理。
折騰了一身汗的李南承,許久才聽到身後傳來低沉的聲音,裹挾著濃濃的醉意,極盡悲傷。
「我從來都不覺得你勢利或是自私——自私的其實一直是我才對,我想要的太多了,我想要你,我想要你所有的情緒,我想要你眼裡心裡只有我……」
我想要那個在球場上神采飛揚的你,卻排斥環繞在你身邊所有光明正大的喝彩和擁抱。
我想要那個在學校里朝氣蓬勃的你,卻排斥堆積在你面前所有情深意切的表白和你所謂禮貌性的一一回復。
我想要那個在手術台上自信滿滿的你,卻排斥聚焦到你身上所有貪婪的目光和覬覦的非想。
……
你根本不明白,我對你的愛有多麼自私。
李南承有瞬時的恍惚,但最終將沈予臻此刻所有的失態都歸結於酒精的作用,而非真心實意的表露。
他突然翻身將毫無預備的沈予臻壓在身下,整個人坐在沈予臻的腰上,居高臨下地望著他。
「你現在可喝醉了,小心我趁虛而入!」
可沈予臻非但沒有適可而止,反而更加失控。
「你要嗎?我給你啊——」
沈予臻說著就開始解自己的扣子,李南承被他一連串的動作嚇得不輕,兩個人爭執之間,直接被床尾絆倒,一起跌進了柔軟的大床里。
李南承騎在沈予臻的腰上,沈予臻手上的動作還沒停下,眼瞅著就要向李南承的衣領探去。
「沈予臻!你清醒點!」
沈予臻卻埋在李南承的胸口輕笑了一聲,指尖在李南承的肌膚上若有似無地畫著圈。
「你喜歡我清醒地望著你沉淪,是嗎?」
「你沒醉——你!」
李南承感覺自己被沈予臻戲弄了一通,作勢要起身,卻被沈予臻先一步死死地錮住了腰肢,動彈不得。
「承承,別拋棄我……」
李南承在不經意間撞上那雙極為受傷的眼眸,泛著點點水光。
似是不願意被李南承發現自己的破碎與軟弱,沈予臻又再次將頭埋在了李南承的腰間。
「到底是誰拋棄了誰啊……」
李南承被醉酒耍賴的沈予臻整得沒脾氣,只能任由他緊緊圈住,感覺到自己腹部的衣襟有些濕潤,頓時心軟下來,抬起手輕拍在沈予臻的後背。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失去你……」
沈予臻循著李南承的聲音緩緩仰起脖子,淚眼婆娑地望著正垂首凝視自己的男人,他突然抬手一把按在李南承的脖頸上,壓低了他的位置,直接迎上自己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