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了自己一個這樣的理由說服自己後,陳桑便坦然道:「是違禁品。」
李南承和沈予臻皆是一愣,三個人的思緒瞬間想到了同一個節點。
第40章
「違禁品?那跟當年在大院裡從我們家查封出來的……」
「是那個違禁品的升級版。」陳桑猶豫片刻, 又點了點頭,鄭重道,「那種違禁品的功效不太穩定,而且其中的成分對人體有極大傷害, 是明令禁止使用的, 但有些瘋狂激進的研究者仍然沒有放棄對它的使用, 況且它的確能為商人牟取巨大利益……」
「這樣說的話,倒是把高氏製藥、京安醫科大和京安大學附屬醫院的關係都牽連起來了……」
但李南承還是想不明白, 這種違禁品當年怎麼會出現在大院李家中,成為陷害他們的理由,致使陳逾川將他們不由分說趕了出去。
只是在沉默的思考時,沈予臻突然開口向陳桑詢問:「我能拿到樣品嗎?」
他的請求聽起來荒謬至極,但李南承卻捕捉到了他身為醫生的敏感度。
「你想分析成分?為什麼——」
沈予臻的回答毫不避諱, 正色道:「我懷疑對這種藥品的研究所釋放的輻射, 是京安遭受不明傳染性病毒侵害的源頭之一。」
李南承張了張嘴,卻沒發出任何聲音。
——這件事的嚴重性,讓他有些不敢妄加評論。
沈予臻的懷疑不無道理——那場讓二人再度重逢,卻吞噬了京安許多人性命的災難,來得實在是太過突然,再者當時醫療研究人員和醫護人員雖然有效控制了病毒的傳播,卻始終沒能找到它的源頭。
可若那源頭就是來自京安醫院呢?
除此之外, 另李南承不解的還有另一件事——
「臻臻, 當時你怎麼會以專家的名義被邀請回國加入抗病毒研究?」
從這段時間的接觸看來, 沈予臻似乎並沒有取得那樣優質的資歷,畢竟十年的時間, 他可能更多還是戰勝病痛的困擾和糾纏的心魔。
那麼在當時的時間點,他突然高調回國就顯得有些刻意了。
李南承其實一直很好奇沈予臻這十年來都在國外做了什麼, 上次陳桑給他的回答並沒有被全數接納。
——他只是不想對別人不願意對自己吐露的事實刨根問底,但那並不代表他好哄騙。
「國內研究組的負責人賈徽猷教授,是季老師的導師,也是在國外負責醫治我的謝群彥教授的師兄。」
沈予臻簡單幾句話交代得清清楚楚,完全沒有避開李南承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