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輕笑了一聲,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麼。
「和你在這個茶室里品過茶的人都死了——你說,下一個會不會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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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沈予臻如願得到了研究違禁品成分的權限,而正好季識則也能為他提供研究場所,在和李南承坦誠了部分心扉後,李南承自然是無條件支持他,不管自己上不上班,都要專車專程送沈予臻去醫院。
只是除此之外,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必須避開沈予臻進行。
校慶槍殺案和摩天輪墜樓案被警方併案調查,李南承知道陳桑這段時間肯定躲不了清閒,便沒有再打擾他,而是自作主張給陳桑家打了個電話,詢問柯嘉韻和陳逾川的近況,在得到了柯嘉韻的允許後,他才敢前往陳家探病。
柯嘉韻聽出李南承的意思,似乎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跟陳逾川單獨講,便在保姆的陪伴下直接離開了家。
整間房裡此時就只剩下李南承和陳逾川兩個人。
「陳叔。」
李南承難得乖巧地站在床尾,恭恭敬敬地稱呼著陳逾川。
只是陳逾川安靜地躺在臥床上,微閉著雙眼,聽到李南承的動靜也沒有任何反應,不知道是不願意理睬李南承,還是真的太過疲憊。
「陳叔,柯姨和陳桑都說您最近恢復得還不錯,您不能瞅著是我來了,就直接躺平吧……」
李南承說得可憐巴巴,但陳逾川仍然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
偏偏李南承也是個倔脾氣,陳逾川不理他,他還非要留在這裡膈應陳逾川不成。
「那我可就直接說明來意了啊——」
李南承還特地從另一個方向搬了一張椅子,拉到陳逾川的床邊坐下,想起來自己即將要說的事情極為重要,還特意將二郎腿放了下來,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道:「我和阿臻要結婚了。」
「……什,什麼!?」
病床上了將近六旬的老人直接瞪大了雙眼死死盯著床邊的李南承,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消息。
「喲,您肯理我了?」
李南承笑嘻嘻地給陳逾川倒了杯溫水呈到他手邊,但很快又收斂起了玩鬧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