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予臻望著李南承緊咬的唇瓣和故意撩起的衣角,突然意識到了自家男人現在藏著些什麼心思。
「就算是生氣,我也不會用你期待的方式哄你。」
副駕駛上的男人理了理衣襟,眼神從李南承的身上移到了自己這個方向的車窗,開始看風景。
「……」
被拆穿了——不行,不能就這樣老老實實投降!
可是沈予臻就只是繼續望著窗外的風景,李南承忍不住用餘光瞥了眼,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風景難道比我還好看嗎!大半夜的烏漆嘛黑明明什麼都看不到!
司機先生憋著一口悶氣不說話,沈予臻乾脆也不吭聲了,兩個人就這樣從廢舊工廠一路沉默地開回了家,直到走在前面的李南承正準備換鞋,連燈還都沒來得及開,便覺得一陣失重感,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一下子被騰空扛在肩上。
「臻臻,你幹嘛——」
沈予臻不理他。
「臥槽!你——」
大呼小叫的男人被沈予臻直接抗回了臥室,重重地往床上一摔,還不待李南承從軟床上彈起,高大的身影便直接壓了上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將狀況外的李南承瞬間扒了個精光。
寬大的手掌似乎目標明確,直接順著李南承光滑的肌膚掰開了緊緻的大腿,而另一隻手則摸到了床頭燈的開關,一盞微弱的暖黃色瞬間在二人的主臥亮起,足以看清李南承此時如同雕塑般誘人的身材。
始終沉默的沈予臻舔了舔嘴唇,目光直勾勾地觀察著那處,如同扇貝包裹著白色珍珠般緊緻而神秘,泛著晶瑩剔透的漂亮光澤。
被摔得暈頭轉向的李南承見沈予臻沒了進一步動作,正覺得奇怪想要抬頭看看他在做些什麼,便見他再度按住自己裸露的肩/膀,揉捏著柔軟的臀瓣不停推舉,自己的腰肢也隨之不自主地輕顫著,緊接著便是一陣溫熱的抽搐感席捲全身。
「!」
遲鈍的享受者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男人在做些什麼。
「你別,別舔……臻臻……髒。」
此時此刻,李南承的眼前已經蒙上一層霧氣,被刺激的眼眶裡頓時盈滿了生理性眼淚,順著側臉胡亂流下。
「不喜歡嗎——是很喜歡,對吧。」
話畢,被鉗制的李南承再度倒吸了一口氣,但並非因為討厭,而是極度的歡愉。
沈予臻了解他、熟悉他,從心理到身體,自己已經毫無保留地被他完全看穿。
「這樣夠不夠?嗯?」
身體直接替李南承做出了回答,他認輸了一般抬起手臂遮在眼睛上,似是在為接下來情不自禁說出口的話感到羞澀難耐。
「還要……臻臻,我還要你……別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