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之人倒是完全沒反抗李南承突如其來的親昵,似是早就習慣了一般,便就著這樣的姿勢,極為耐心地對他解釋道:「他不傻——遲羨曾經是褚觀弈的徒弟,他最明白褚觀弈的弱點在哪裡,而且我看季識則他啊,是打定了主意要所有人都陪他走一遭鬼門關,凡是跟當年的事情有關的人,誰也逃不過法律的審判。」
「那我們要去找遲羨嗎?」
「不急。」
說話間,李南承的手已經滑到了沈予臻的小腹處,將他塞入褲腰裡的襯衣下擺拉了出來,而火熱的掌心隨之覆蓋住沈予臻冰冷的肌膚。
「臻臻,你心情很不好。」
被撩撥的沈予臻倒吸了一口氣,但還儘量保持著冷靜,回應道:「因為我不喜歡被人拿捏。」
「但你可是被我吃得死死的。」
李南承的語氣極為得意,他笑著咬在沈予臻的肩頭,又咬上他的耳垂,貼著他的耳畔,極盡纏綿。
「我心甘情願。」
被挑逗的男人一字一句說得極為虔誠,他不但沒有制止李南承的動作,反而扭過頭來,主動迎上了李南承柔軟的唇瓣,帶著些熾熱與急躁。
明明對李南承的渴望肆無忌憚,但沈予臻還是故意在一陣狂烈的熱吻過後,拉開一段微乎其微的距離,磨著他的嘴角開口似有似無地掃過他的肌膚,聲音蠱惑。
「這裡可是警察局門口。」
向來把持不住的李南承才不管沈予臻的提醒,他的戛然而止只會勾起李南承更深層次的欲/望。
「我又沒有違法亂紀——親我自己媳婦兒也要被批評教育嗎?」
*
柯嘉韻的精神狀態一直不是很好。
在陳桑留在家裡的這段期間,柯嘉韻幾乎沒有清醒的時候,她不認這個兒子,不知道究竟是對他大義滅親的行為徹底失望,還是受到近來一系列事情的影響而有些精神失常。
明明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她,可是任誰都不能讓她付出應有的代價。
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那位能言善辯的律師褚觀弈。
陳桑之前從來沒跟褚觀弈打過交道,但這次因為保釋自己母親的緣故,他堂而皇之地在自己眼皮底下晃悠,簡直把陳家當成了自己家。
眼不見心不煩,再加上柯嘉韻沒有想搭理自己的意思,陳桑乾脆直接出門去打算透透氣,順便向祁年打聽下案子的進展,畢竟手機很有可能被對方監聽,還是面對面更安全些。
受了沈予臻的提醒,祁年一下班就專程去買了些食材,打算燉個滋補雞湯給陳桑和伯母送去,結果人還在超市的時候,就接到了陳桑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