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先吃早餐?」
李本溪端著熱好的早餐直接放到了餐桌上,望著李南承的眼神里有些擔憂。
「沒胃口。」
李南承回答得有氣無力,李本溪看著就覺得心煩,不免語氣又重了幾分:「沒胃口?昨天空腹喝酒沒進醫院你就該謝天謝地了,大白天別淨說些無理取鬧的氣話,你把身體搞垮了故意惹小叔叔心疼嗎?」
「李本溪!」
「幹嘛!」
陳桑見叔侄倆一大清早又開始劍拔弩張起來,趕緊湊過來橫在二人中間充當和事佬。
「好了,阿承也是心情不好,小本你多體諒他些……」
「……」
李本溪就知道,凡是涉及到李南承的事情,陳桑的天秤永遠偏向他那一邊,毫無原則。
於是,在心底翻了個白眼的李本溪直接拉開張凳子坐下,又瞥了眼滿心滿眼都是李南承的陳桑,將槍口又對準了這位痴心漢:「所以你到底來幹嘛的?警局那邊不用你忙前忙後嗎非要賴在這裡不走。」
聽李本溪這樣說,李南承也不由向陳桑投去了疑問的眼神,順手還從桌子上抄起一個小籠包塞進自己嘴巴里。
陳桑抿了抿嘴唇,似乎正在考慮如何措辭。
安靜的房間內,陳桑略帶喑啞的嗓音劃破了沉寂。
「阿承,我覺得你會想知道,予臻在國外的那十年到底是怎樣度過的。」
「什麼……」
剛睡醒的李南承腦袋還處在宕機狀態,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陳桑來找自己居然是為了把沈予臻離開十年的過往講給他聽。
他怎麼會知道那些?
沈予臻是絕對不可能對任何人開口的。
只是李南承還來不及細想,便聽到陳桑有些沉重的嗓音再度響起。
「他過得一點都不好。」
在解救出被綁架的沈予臻後,以陳桑和沈尋為首的警隊一起行動,搗毀了販賣器官的窩點,並在整理案件材料的過程中,發現了關於沈予臻從小到大事無巨細的信息。
讀著那些文字的記錄時,震驚之餘的陳桑竟然一時間沒了思考的能力。
他想像過沈予臻那十年過得有多麼艱難,但是在真正深入那段故事時,他卻驚訝得不敢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