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承提起沈覓的家人就來了勁頭,明明都從來沒有見過沈尋,卻仿佛對方已經是自己很熟識的大家長一般,期待值直接拉滿。
「好。」
沈予臻輕輕地回應著李南承,抬起手來自然而然地將李南承嘴角的點心屑擦乾淨。
正好,他也有很多事情想向沈尋問清楚。
「對了四哥,你現在也回到實驗室,和嫂子一起研究病源了是不是?有什麼進展嗎?」
「進展啊——很順利!」李南承抬手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順勢靠在沈予臻的肩頭,「因為我年輕的時候不是什麼討人喜歡的聽話學生,之前基本都沒和賈徽猷呀謝群彥呀,這樣泰斗級的人物公事過,全託了阿臻的福,討論研究時迸射的思維火花一下子就把我拉回了大學時期的熱血!」
沈予臻瞧著他的模樣不由蹭了蹭他的鼻頭,他哪裡有自己說得那樣頑劣不堪啊。
「那就好,醫學研究方面的事情我們是外行,還要多虧你們,才能徹底遏制當年遺留下來的病毒危害。」
自信滿滿的李南承笑著同祈年打包票,而沒有注意到沈予臻意味深長的表情。
不,還沒有結束。
新組建的研究組裡有很多熟悉的面孔,都是在醫學界有頭有臉的人物,其中賈徽猷和謝群彥的名聲最為響亮,更何況初代研究也是由他們二人牽頭進行的,雖然過程中出了些差池被半路喊停,但總歸經驗和閱歷擺在那裡,所有平時傲然自若的佼佼者們也都敬他們二位幾分。
而此次成員之中,除了幾個打下手的小孩兒,李南承和沈予臻算是年紀最輕卻在這個領域小有成就的人了,而且又因為他們跟安時、秦暘、沈覓的關係,許多曾為同窗的「叔叔阿姨」們,也不由在閒暇之餘多關心了李南承和沈予臻幾句,更何況他們倆看起來親密得不止像兄弟一般。
「我當年在京大醫學院讀書時,和小覓安安是同學……其實當年如果我們多攔著點安安,要她別太衝動從長計議,或許她就不會被學校除名了,可憐她年紀輕輕又極有醫學天分,卻無端捲入這場陰謀被季識則算計害死……」
說話的是一個瘦高的女人,戴了個金邊眼鏡,提起來沈覓和安時就有些聲音哽咽。
「季師兄也是很有造詣,可惜他選錯了路,我還記得他對我們照顧有加,可沒想到竟然只是披著羊皮的狼……」
「別說這些掃興的話了——」眼瞅著她憤恨的眼淚就要掉下來了,另外一個有些發福的男人趕緊把話接了過來,一臉和藹地望著兩個「孩子」,「我總覺得南承和予臻身上有小覓和安安的影子,真好,你們也像小覓和安安當年一樣十分要好,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就是不一樣啊,做起研究來也特別有默契,每次你們負責的部分總是完成得很出色。」
「不,我們是情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