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承本來還想要怎麼措辭,好讓在座的前輩們不在知曉自己和沈予臻的真實關係時不那麼震驚,結果沈予臻已經波瀾不驚地開了口,仿佛這並不是什麼值得興師動眾解釋的事情。
李南承明顯感覺氣氛僵滯了那麼幾秒鐘。
「對,我們已經辦過小型婚禮了,阿臻他啊,是我的愛人。」他鄭重地拉起沈予的手,同他十指相扣,只是正經不過幾秒,透過玻璃窗望見另一間屋子裡的賈徽猷和謝群彥還在工作,便又開始耍嘴皮,「賈老師和謝老師為了醫學事業奉獻終身,都沒有組建家庭,哪像我啊,成天賴著阿臻跟他形影不離的,我都怕耽誤了他的大好前程。」
「說得這麼好聽,也不見你收斂些。」
李南承被賈徽猷一調侃,就立刻想到了那天他火急火燎跑來醫院堵沈予臻,電梯門一開便整個人撲到了沈予臻身上,後來電梯出了故障,他們倆也一同失了控,就差那臨門一腳被維修人員懸崖勒馬,難道這件事被那人當個趣事散播了出去!再怎麼說他李南承在醫院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啊!讓醫院裡的小護士們一八卦那可還得了!
糟糕,好羞恥。
當然,這不過是李南承心虛的表現,畢竟他對沈予臻有多麼放肆,幾位前輩在實驗室工作時就能琢磨出個八九不離十了。
嘴硬的李南承聽著幾位前輩的調笑,不由撇撇嘴道:「我不光明正大一點,那還不是怕別人瞧上阿臻一直惦記著!」
還真像個滿身怨氣的小媳婦兒啊——
話音剛落,幾位前輩的笑聲可是更爽朗了。
「不過說起來,我記得季老之前也有個未婚妻吧?但後來好像因為季老太沉迷研究,對她不聞不問的,人家一寒心就跑了。」
「聽上去像是季老能做出來的事兒誒——他對醫療事業真的是熱愛得發狂,連家庭都顧不上那種。」
「這事兒我有所耳聞啊!我記得有一年冬天,那個未婚妻還找上門來了呢——就在咱們醫院,手裡還領著個小姑娘,看上去特別可憐。」
「難不成那是季老的孩子?」
「不能吧,季老可不是那麼不負責任的人。」
「我知道我知道——季老之前那個未婚妻後來也找了個醫生,因為是咱們同行所以我當時在線吃瓜來著,好像他為了娶季老的未婚妻,直接從醫院辭職了,自己跑去做什麼富貴人家的家庭醫生,賺的多時間還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