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塔……
電視塔那邊過陣子準備開放嘉年華……
難道斯黛拉當天到家裡去,其實是想讓自己勸勸謝群彥回頭是岸嗎?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轉變了念頭,對那些瑣事絲毫不提及,只希望自己和李南承能夠好好生活……
所以她大概早就對謝群彥的計劃知曉幾分了,但受著謝群彥諸多恩情的她,借著謝群彥之手復仇的她,有什麼資格要謝群彥放心他心底塵封幾十年的怨恨呢——唯一有資格的人,只能是沈予臻。
「阿臻,怎麼了?」
李南承覺察到沈予臻的臉色很不好,擔心他最近太過疲勞身體不適,抬手剛想扶住沈予臻,卻被他不動聲色地錯開了。
「大廳里人太多,空氣不流通,我有些胸悶……我去衛生間洗把臉,阿承你不用擔心,先幫著祈年想想辦法,跟陳桑那邊隨時保持聯絡,我很快回來。」
說罷,沈予臻便踉踉蹌蹌地離開了,祈年眨巴眨巴眼睛,極為擔憂:「四,四哥……嫂子他沒事吧?」
李南承沒有回答,只是那張俊美的臉已然陰沉下來。
心思沉重的沈予臻在邊撥通了斯黛拉的電話,邊一間一間查看衛生間裡是否還有別人在場,在確定空無一人時,便將「打掃中」的提示牌放置在了衛生間門口。
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沈予臻直接開門見山:「謝群彥在哪裡?」
「……」
「你應該清楚,跟我裝傻是沒用的。」
「我真的不知道……」斯黛拉能聽見沈予臻那頭微慍的情緒,她似是輕嘆了口氣,無奈道,「賈徽猷是他最後的怨念,他想要親手了結,不願意任何人插手……我只是怕他為此毀了自己,才冒出了請你幫忙勸解他的念頭,但是——比起再次將自己陷入沼澤的中央,我更希望你和李南承安穩地幸福著。」
沉默片刻後,沈予臻又問道:「他有透露過任何線索嗎?」
「沒有,他讓所有曾經追隨過他的人都離開——他當初的允諾已經達成,所有冤屈都被洗清,所有公道都已經討回,只要他完成最後一步,一切將會回到正軌。」
仿佛在交代遺言一般,沒有任何情緒的波瀾。
「除了他,對嗎?」
斯黛拉沒有回答,那是她的默認。
沈予臻知道他沒辦法再從斯黛拉這裡獲得任何有用的線索,又不能再在衛生間待太久,索性掛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