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昱暉氣得臉發白,被蘇天磊拉著直喘息,絕望又傷心地指著童言瀟:「如果周可安出什麼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童言瀟被他一拳打得腦子嗡嗡直響,明明對無意傷害周可安的事愧疚不已,不知怎麼,聽蘇昱暉如此維護周可安,酸澀頓時瀰漫在胸間,一個可怕的念頭衝出腦子:誰讓周可安固執地糾纏暉哥,我的人他也敢惦記,他活該!
這念頭像是一條被妒火飼養的惡魔,瞬間長大充斥著童言瀟的腦子。他慢慢抬頭,眼裡瀰漫著可怖的血紅,盯著蘇昱暉,像條毒蛇張開長著毒牙的嘴,邪惡的嘴角咧到耳朵邊:「他活該!他糾纏你,我怎麼說他都不聽。我沒弄死他算我心慈手軟!蘇昱暉,你是我的,任何任人膽敢試圖染指,都得死!」
見他傷人還不知悔改,反而說出這樣一番喪心病狂的話,不僅蘇昱暉,連蘇天磊都覺得童言瀟已經瘋了。絕對的占有欲和強烈的嫉妒,已經讓他徹底喪失了人性。
看著童言瀟這副瘋狂的樣子,蘇昱暉只覺得寒心。搖頭望著眼前才與自己親密過的人,蘇昱暉冷冷丟下一句:「童言瀟,你令我失望至極!」
說完,他推開蘇天磊轉身走了。蘇天磊惋惜地看了一眼變得陌生的童言瀟,轉身追他哥去了。
蘇昱暉走到院中,被風一吹,衝上腦子的血才下去一些。他完全沒想到,才剛剛對童言瀟動了心,他就做出這麼令自己傷心的事。
蘇昱暉能接受他的病,甚至都想過,真和他在一起的話,怎麼也要讓他好好吃藥治病;那人性格乖張孤僻,都是因為從小沒有得到愛,所以難免偏激,和他在一起後多包容他,或許能慢慢好起來。
可是就在蘇昱暉冰封的心即將被童言瀟的愛溶化時,童言瀟卻給了蘇昱暉致命一擊,齜著獠牙惡狠狠地告訴蘇昱暉:童言瀟不可能被任何人改變,就是瘋狂又偏執,滿腦子都是假想敵。
童言瀟是真瘋子。
蘇昱暉只覺得可笑:才在楊逸身上栽過跟頭,居然又在童言瀟不要臉的追求中差點淪陷,竟想過改變他。
狗改不了吃屎,楊逸是,童言瀟是,自己更是!
點了一支煙,猛吸一大口,蘇昱暉腦子清醒了許多。出了周可安的事,也算及時提醒自己千萬不要動搖,儘早遠離那個瘋子。
過了十來分鐘,蘇天磊跑出來找他:「哥,周可安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