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昱暉一聽,一把滅了煙,轉身就往醫院裡跑。周可安被安排進了病房,護士正在給他輸液。蘇昱暉衝進病房,只見周可安的臉、胳膊、身上、腿都被包紮起來了,人還昏睡著。
看著他悽慘的樣子,蘇昱暉憤怒又自責:若不是為自己爭風吃醋,那瘋子又怎麼會把周可安當假想敵拖行!
「可安……」蘇昱暉在床邊蹲下輕聲喚道。看著那張包紮了半張的小臉,另一邊沒包紮起來的臉還有乾涸的血跡。
周可安閉著眼睛,修長的睫毛一動未動,臉色蒼白,看上去十分可憐。醫生對蘇昱暉說道:「還好送得及時,沒有生命危險,但拖行得有些嚴重,腳踝已經見骨,先住院一個月再說。」
「好。」蘇昱暉連忙站起來,感激地對醫生說道,「多謝。」
醫生看著蘇昱暉和蘇天磊:「你們是家屬吧?先去一樓辦理入院手續。」
「好。」蘇昱暉連忙答應,轉身對蘇天磊說道,「你在這守著他,我去辦手續。」
走出病房,蘇昱暉見童言瀟站在病房外正怯生生的望著他。蘇昱暉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分給童言瀟,直接往電梯而去。
童言瀟緊跟上他,沒了剛才瘋狂的囂張氣勢,亦步亦趨跟著蘇昱暉,低聲下氣說道:「暉哥,我剛才氣瘋了,胡說八道的。我不是故意想拖行他,我根本不知道他衣服被車門夾住了。等我發現的第一時間,我就停車下去立即打了120,但我又怕救護車來得太晚,所以開車送他到醫院……我真沒想傷害他……」
蘇昱暉鐵青著臉進了電梯,沒理童言瀟。童言瀟立即跟著進去,電梯裡人太多,童言瀟不便說什麼,直到電梯到了一樓,蘇昱暉出電梯往入院手續辦理處走出,他繼續跟在蘇昱暉身後說道:「暉哥,你相信我,我絕不可能故意去傷害一個無辜的人。」
「不會故意傷害?」蘇昱暉忍不住了,轉頭看著他,氣憤地說道,「自從在火鍋店看到周可安的第一眼,你就對他敵意滿滿!我甚至懷疑周可安那天晚上那一通莫名其妙的電話,也是你去威脅過他什麼!如果不是故意去找茬,好端端的你去工廠做什麼?他又怎麼會被你拖行?」
「童言瀟,你不需要再辯解什麼,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相信了,請你從此以後不要來打擾我和周可安。」蘇昱暉看著他,眼神冷漠至極,「我沒有報警,已經算是心慈手軟。你如果再敢糾纏不休,我一定不放過你!」他指著童言瀟,眼神冷厲動作決絕,當真是下了與童言瀟絕交的狠心。
童言瀟一下站住了,哀戚地望著蘇昱暉,絕望和悲傷從心底蔓延開來,瞬間將他整個人罩住。渾渾噩噩,像一條喪家之犬。
童言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的出租屋。日頭西下,推開門,鞋櫃前是蘇昱暉穿過的拖鞋;抬頭望,茶几上放著蘇昱暉喝過的水杯;那沙發,前一晚他還和蘇昱暉在上面做丨愛;走到屋中,房間門敞開著,裡面各處都是和蘇昱暉歡丨愛的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