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暉哥,你也再吃點吧,別浪費了。」童言瀟嘴裡塞滿了東西,又邀請蘇昱暉吃,「這菜可貴了,這一桌五千呢。」
只要他不跟自己糾纏,蘇昱暉還是有食慾的。看著滿桌昂貴的菜,蘇昱暉也不忍心浪費掉,便又慢慢吃了起來。
兩人飽餐一頓,童言瀟吃完飯堅持要和蘇昱暉散步回去,因為他知道蘇昱暉在健身,不會允許自己吃這麼飽去睡覺。
蘇昱暉見他腿瘸得厲害,從這裡走回療養院起碼有五公里,從這裡瘸著回去腿還能要麼?他阻止童言瀟讓司機把車開走:「你等等,車開走了,一會兒你走不動,我可不背你。」
「不用你背,我能走回去。」童言瀟堅持讓司機把車開走,見司機不放心還說道,「如果中途我走不動了,我會打車的。」
見他這麼固執,司機只得聽他的把車開回療養院。蘇昱暉見童言瀟一瘸一拐,雙手插進褲兜沒有去攙扶他的打算:「五公里,跳著回去,你厲害。」
童言瀟左腳勉強能著地,毫不客氣地湊過來一把挎著蘇昱暉胳膊,嬉皮笑臉地道:「有暉哥陪著,別說五公里,十公里我也能跳回去。」
和童言瀟接觸多了,蘇昱暉似乎沒有之前那麼抗拒他了。也不推開他,拿上斜挎包背上,看著前方昏暗的路燈:「走吧。」
兩人並肩慢慢沿著湖邊往療養院去。湖邊時不時有夜跑的人經過,湖面波光粼粼倒映著天上星月,站在湖邊,讓人覺得好似身在天上一般。湖邊綠柳被風一吹,溫柔擺動柳條,空氣中都是濕潤的花香和湖水的味道,路邊草叢裡各種蟲鳴吱吱。夜晚的長生湖,美得溫柔又靜謐。
「暉哥,想不到我們重逢不到三個月,居然發生了這麼多事。」童言瀟左腳用力便痛得厲害,乾脆上半身重量倚在蘇昱暉身上。蘇昱暉也用力撐著他,讓他好過些。
「說起來,我還是要感謝你。」蘇昱暉雖然厭煩他,但也客觀,「從楊逸腿骨折那晚在醫院遇到你,你一直在幫我。」
仔細回想這三個月發生的事,童言瀟對蘇昱暉多次出手相助、相救,如果沒有他,或許蘇昱暉在老黑那件事上就已經萬劫不復了,更別說這次被綁架到緬北。沒有童言瀟,他不知道死幾次了。
童言瀟苦笑了一下:「呵……可是我覺得自己好失敗。如果是別人,或許暉哥你會感激涕零,可我……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讓人這麼難以接受。」
說著童言瀟苦惱地摳了摳頭,終於向蘇昱暉坦白:「我覺得可能是從小缺愛,導致我不知道怎麼去愛一個人,更不知道怎么正確表達愛。明明喜歡得不得了,卻總做些讓暉哥你難受的事。比如高中時……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