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昱暉隨便拍了下衣服上的雨水,皺眉責備道:「下床做什麼,快上去!」說著抓著童言瀟胳膊就把他往床上趕,「不想腿好了麼?」
童言瀟順勢一把抓住蘇昱暉的手,趁機摸了一把,笑得燦爛:「暉哥,你對我真好,我好幸福。」
蘇昱暉毫不客氣一把抽回手,裝作冷臉一邊給他裝床上小桌,一邊說道:「等你腿好了再跟你算帳,每次都瞞著我搞這種驚嚇,童言瀟,你覺得有意思麼?」
「暉哥,這不能怪我啊。」童言瀟苦著臉解釋,「事發突然,我又無法與你取得聯繫,只好兵行險招……還好,我跟他們胡扯及時拖住那群瘋子,熬到警察來。」
說到這裡,蘇昱暉嘆了一口氣,坐在床邊轉頭看著童言瀟,眼裡是從未有過的溫柔:「這一個月,你總問我想清楚沒有。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想清楚了。」
在童言瀟期盼又害怕的殷切目光中,蘇昱暉握住童言瀟的手,笑得有幾分苦澀:「童言瀟,我想試試和你在一起。」
終於如願聽到這句話,童言瀟眼淚差點奪眶而出,猛地一把將蘇昱暉擁入懷中緊緊抱著,喜極而泣:「暉哥,我不是在做夢吧?你真的、真的不嫌棄我,肯跟我在一起麼?」
蘇昱暉也緊緊抱著他,手輕輕撫摸著童言瀟的背:「嗯,我想試試。既然我們已經糾纏這麼深,深到互相刻進對方靈魂里,想來這輩子我們都無法忘記彼此,那還是不要分開出去禍害別人了。」他將頭輕輕靠在童言瀟肩膀上,苦笑道,「你都不嫌棄我麻煩纏身,一次次豁出性命救我於水火,我又怎麼能嫌棄你一身毛病?」
這個人為了蘇昱暉連命都不要,為了他能冒險殺人。這世上除了童言瀟,蘇昱暉覺得這輩子再找不到這麼愛自己的人了。相比這一點,童言瀟有點毛病又有什麼關係呢?以後天長日久,蘇昱暉可以用愛慢慢溫暖他,教會他怎麼去愛。
就在童言瀟陷入巨大驚喜和傷感時,蘇昱暉突然離開他懷抱,鄭重地看著他:「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童言瀟破涕為笑,用袖子擦了擦眼睛,跟狗似的連連點頭:「暉哥你儘管提,別說一個條件,就是一百個我也答應。」
「以後我沒答應,你不許碰我。」蘇昱暉認真道,「還有,不許在床上欺負我。」
童言瀟還以為是什麼事呢,神色一松,嬉皮笑臉抓著蘇昱暉的手就往嘴邊貼,親了一口道:「沒問題,以後暉哥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他撓了撓頭,皺眉道,「不過,暉哥,那多久可以來一次啊?」
「三個月一次。」
「啊?」童言瀟苦著臉,湊過去摟著蘇昱暉就沒頭沒腦在他脖子臉頰親吻,不顧自己斷腿的傷,邊親邊撒嬌,「不嘛,你餓死我好了!」
蘇昱暉怕弄疼他左腿,被他壓得腰直往後仰,忍不住騰出一隻手狠狠拍了下童言瀟屁股,罵道:「你是狗麼?我的腰!」
童言瀟被他打疼了,「啊」疼得叫了一聲,直起身子跪在床上委屈地噘嘴道:「不行,暉哥,太久了,你不怕我憋死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