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先生抿了一口咖啡,接着说了一句:“笨蛋虽然笨,但还有更笨的人为他们鼓掌、卖命。”
“你是说,”我接过话头道,“和我们斡旋的人,是共济会里面的一小部分处心积虑的会员?”
“嗯,”福尔摩斯先生点点头答道,“他们只是一部分而已。我想,我们的对手远不止一个,可能是几个,现在协同作战了。这个案子越来越有趣了。”
“对了,差点忘记了,”我一拍脑袋说道,“我们在村子里和齐千禧那里查到一些消息,或许有用。”
“哦?”福尔摩斯先生轻轻地笑了一下,略带轻蔑,似乎是不相信我们离开了他还能查到什么东西。
我对他的态度有些不满,忿忿地说:“那天我们去了张村,从村里几个老村民那里了解到,齐万福的地主老爸当年接待过两个外国人。还有今天在齐千禧那里也得到了她的证实,还看到了那地主老爷和那俩老外的合影,据说最后还闹得不欢而散。”
“就这?”福尔摩斯先生说,“那天让你们俩抓紧时间休息,我去村里办点事的时候,我就实地询问过了,确实有其事。不过地主老爷和两个老外闹了矛盾这一环,倒确实是不知道。”
“对于这些,你能联想到什么?”我问道。
“我只会在用我的手段证明了我的猜想之后,我才会说出来。”福尔摩斯先生又在故作高深。
后来,福尔摩斯先生终于放下了他一直以来的俯瞰一圈儿的姿态,他有点自责地自我检讨,说当初破获那个跨省贩毒案抓获阎同君的时候,遗留下了历史问题,没有在那个时候就将他们一网打尽。
末了,福尔摩斯先生又恢复了他的高深和自信,他说道:“在平淡无奇的生活纠葛里,这些案件就是突起的波澜,就像是一条红线一样,贯穿在中间。我们的责任就是要去揭露它,把它从生活中清理出来,彻底地加以暴露,让其曝晒在阳光底下。
“从目前我掌握的资料看来,这条红线打了几个结,还分了岔。但我相信到最后,我能够把他们眉毛胡子一把抓起来,拎在手中,递上法庭,送往地狱。”
03
我们下去吃了点东西,闲聊了一会儿,就回旅馆躺下了,福尔摩斯先生依然是独自占据了沙发。
一夜无话。第二天大家起来后,用过早点,我和瑞恩收拾东西等待着福尔摩斯先生的指令,整装待发。不料此时福尔摩斯先生却颇有闲情逸致地捧着咖啡在沙发上看报纸,没有要行动的意思。
我有点纳闷地问:“福尔摩斯先生,你干吗?”
他这才抬起头来,阴阳怪气地反问道:“你们要干吗?”
“不出去查案么,今天?”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