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他放下报纸看着我们说道。
“我们哪知道去哪?不是等着你调遣么?”我有点无奈了。
“哦,那今天安排休息,我看看报纸,”福尔摩斯先生又拿起了刚放下的报纸说道:“你们想放松一下的话也可以出去到处玩玩。”
我和瑞恩又返身坐回了他的身边,我有点疑惑地说:“怎么回事?案子还悬着呢,放假休息?”
“放心吧。”福尔摩斯先生若无其事地说道,“还记得在江上来回两回合,那个冒充的夏福佑么?”
“嗯?”我和瑞恩忙不迭地点头,等着他赶快说下去。
“那个冒充我的人,就是阎志君,或者是他的人。”福尔摩斯先生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问。
“能拿着阎同君不离手的骷髅健身球,来向我宣战的,也只能是他想找我报仇的弟弟了。”福尔摩斯先生说。
“找你报仇?那为何阎志君在劫囚车的时候,还想要杀他哥哥阎同君呢?”我更迷糊了。
福尔摩斯先生娓娓说道:“犯罪集团里面的利益关系和感情关系,我们一般人是猜不透的。风云变幻,一切都有可能,他们可能有感情,但是没有理性,部分未泯的人性也隐藏得太深,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才可能被激发起来。
“他既然已经明目张胆地给我下战书了,那么,他自然会来找我的。或许,如果那个威尔莫茨教授找到了齐千禧的话,自然也会上门来找我的,因为他要的东西在我手上。”
“那接下来,我们就在这里坐着喝茶、喝咖啡,等着?”我问道。
福尔摩斯先生抿了口咖啡,轻轻地点了点头,就把视线移到报纸上了。我也丧气地捡起来一份杂志翻起来,瑞恩则把头转向另外一侧,顺手按开了电视机。
虽然我和瑞恩的眼睛看在杂志彩插上和电视荧屏上,可是心思却完全不在那儿,还被这案子死死地勾着不放。我想福尔摩斯先生也肯定是在故作轻松,没可能这么有兴致地在这儿静等的。就算人家真的来找你报仇,难道端着礼品盒客客气气地敲门而来啊,没准就是挂着重型火器破门而入了。
“哎呀,失算了。”一边的福尔摩斯先生突然叫了一声,接着就双眼死死地盯着报纸。
我和瑞恩立马抛开各自手头的东西,把头凑了过去,只见报纸上几个大字:“钱塘江退潮浮出男尸,死者系全国通缉毒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