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沒多久又想入院?」
「當然不想。」
「那就想些別的,等離開溫泉莊後還想去哪兒玩?」許少淮慢慢引導他放鬆,「出去看海?陪你在沙灘上走走,堆堆小城堡?」
「噗,」晏詞忍不住笑,「許先生,你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嘛,還堆小城堡呢,但是去海邊玩不錯,有項目可以看海底世界嗎?」
「有。」
「還可以在海邊看晚上的星星,星空一定很漂亮,能在海邊吃燭光晚餐嗎?」晏詞努力想像浪漫場景,耳邊的答覆是肯定,然,下一秒他咬緊了牙,許少淮一句「好窄」讓他羞憤致死。
「說好的想點別的呢?!!」
「我的錯。」
半天后,許少淮拍了拍他後背。
身體漸漸沉入水中,晏詞將許少淮的背抓出了痕跡,浮現淡淡血色,又被輕晃的水花掃去。他額角冒出大片細密的汗,一動不敢動,仿佛硬邦邦的石雕。許少淮抱緊他,慢慢安撫,也同樣耗了不少力氣。
晏詞害怕,恐懼順著水流湧入四肢百骸,同時也從靈魂深處中發出戰慄。
這一刻,身和心,都與許少淮在一起。
彼此都擁有著莫大滿足。
「許先生。」
「嗯。」
「許少淮。」
「嗯,是我。」
他只是心裡想著他喚著他,他也只是順著他回答著,耐心十足。
許少淮輕啄晏詞唇角,無限柔軟也淌入心扉,水面緩緩有了浮動,一圈圈盪開漣漪,丟在池邊的泳褲一半落在水面,順著撲至岸邊的水花晃悠。
溫泉不能泡太久,大半個小時後,晏詞便被許少淮托出水面,岸邊有坐著休息的石頭,晏詞扒拉住石頭休息,身後一件浴袍罩來,貼著滿身的水氤氳出水漬,只是下擺被某人撩起.....
許久,許少淮抱他回房。
晏詞沾了枕頭就想睡,手指虛空抓了下要關燈,但手被許少淮握住,十指緊扣。許少淮俯身吻他....
外面天已黑,房間內暖氣供應不斷。
輕輕一聲刺啦,晏詞回身望,只見許少淮用牙齒撕開了回房間後的第三隻小包裝,斂眸的目光下似才甦醒的豹子,仿若才剛要蓄勢待發。
「......」晏詞一整個想死!
還有完沒完了!!
而許少淮是真的才剛開始,討債。
他一吻落在晏詞背上,幽幽說著:「我記得第一次見面,你就說我不行?」
「沒有!」這時候只能咬牙狡辯,打死不承認,「我沒有說過!你肯定聽錯了,當時那麼多人,不知道是誰說的,反正不是我!」
「呵,是嗎?」許少淮接著說,「除夕吃團圓飯,你在我堂弟堂妹面前又詆毀我,每次只能你來干苦力活,對嗎?」
「不對,大錯特錯,我錯了許先生,」他緊抓床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