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路上還讓我快點,我很慢嗎?」
「........沒,」快哭了。
可一想,不對,晏詞大聲說:「走路快慢和這個沒關係,你幹嘛硬扯一起!」
「我一向不按牌理出牌,我想把哪些話扯一起就扯一起,」許少淮也有耍無賴的時候,而且感覺相當不錯。
「.....你怎麼這樣啊....」欲哭無淚。
「還有一件事,我一直耿耿於懷,」許少淮道,「你讓我去看專家?」
晏詞想再申辯,但所有話都被砸得七零八落。
這都多久前的事了。
去年了,去年!!!
為什麼要現在翻舊帳!
許少淮雙手穿過晏詞腋下將人箍在懷裡,在晏詞頸項種上小草莓,又蔫兒壞地問:「晏詞,你覺得我還要去請專家嗎?」
晏詞努力搖頭:「不....」
「不能不請專家?看來還是嘴硬。」
不是的!!!
.....
多久後才睡去,晏詞忘了,只記得迷糊間許少淮帶他洗過澡,後來睡得很沉很饜足,睜眼後是許少淮與他面對面的輪廓。他靠近些,一動嘶了聲,以後誰敢說許少淮不行他馬上刀了他。
千刀萬剮的那種!
許少淮緩緩睜眼,有動靜吵醒了他,剛甦醒的眼中有些許迷茫,一會兒,他與晏詞額頭相互抵,翻身,撐在晏詞上方,一手握起晏詞腿彎....
「.......!!!」
還是先刀了許少淮!
他們在溫泉莊園住了許多天,具體幾天在晏詞身處其中時,時間已變得混沌。
外頭冷,他們沒不出去逛,就在屋裡待著,除去一日三餐便是泡溫泉與躺平,偶爾醒來會把日夜顛倒,把傍晚當做清晨,把清晨當做入夜。
抵死纏/綿也不過如此。
住的時候想跑,離開的時候晏詞竟有些捨不得,但不是捨不得住處,而是捨不得熾熱的溫度,怕被外面的冷風一吹便涼了。
晏詞回頭多看了眼。
「明年還來,」許少淮目光含笑,溫柔低語。
給予他溫暖的就在身邊,還怕換什麼地方,只是太臊,眼神有留戀卻非要嘴硬:「我不來了,誰愛來誰來,反正我不來。」他用圍巾捂好口鼻,蹦著階梯往下,蹦了兩步,身體僵了僵。
我擦!
男子漢雄風突然夭折。
許少淮從後頭攬上他腰,心情比開春後的明媚天氣還好。
他們坐車去機場,私人飛機又轉直升機時晏詞就疑惑,難道落地不應該是國內機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