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枕雪道:「我過來逛書店嘛,順便就上來看看你。」
陸南境一笑,「還算你有點良心,還記得來看看你三哥。」
陸南境將文件簽完,合上遞給在一旁等候的秘書,隨後才起身,端上杯子去旁邊飲水機接水,邊問,「吃午飯了嗎?」
陸枕雪道:「沒有呢。」她偏過頭來,笑著看向陸南境,「幹嘛?你要請我吃嗎?」
陸南境道:「廢話嗎。你這個點上來找我,不就是來蹭飯的?」
陸枕雪沒忍住笑,說:「你也太冤枉我了。我真是過來買書,順便上來看看你的。」
陸南境笑,他接好水,端回辦公桌前坐下,笑道:「行吧,算我冤枉你。不過一會兒想吃什麼?」
陸枕雪一點不跟他客氣,說:「聽說對面商場十三層開了一間新法餐,想嘗。」又笑道:「不過聽說巨貴,三哥你把錢包準備厚一點。」
陸南境沒忍住笑了,逗她說:「這麼久不來看我,一來就要讓我錢包出血,你可真對得起我。」
陸枕雪笑眯眯的,說:「有人幫你花錢還不好嗎?」
陸南境一笑,「那我可謝謝你了。」
陸枕雪眼睛彎起來,笑道:「不客氣。」
陸南境拿起一份文件起身往外走,邊說:「等我十分鐘,一會兒就帶你去。」
「好的。」
對面商場十三層新開的那間法餐還是秦歆前幾天推薦給她的,果然精緻又好吃。
吃飯的時候,陸南境忽然問起她,「除夕那天晚上,你和大堂哥究竟怎麼回事?」
事情其實已經過了挺久了,陸枕雪那段時間心情不好,陸南境也就沒問她。難得她今天看著心情不錯,他想起來,才順口提了一句。
陸枕雪已經不想提那件事了,說:「也沒什麼,都過去了。」
陸南境見她不樂意說,倒也沒逼她,「你不願意講就不講,只要你自己開心,不要記在心上就行。」
陸枕雪並不是沒有分寸的人,除夕當晚發那麼大脾氣,肯定不是小事。
但她不願意說,陸南境也不會逼問她。
他一邊給陸枕雪倒水,一邊又想起什麼,說:「對了,周六晚上把時間空出來。」
陸枕雪愣了下,抬頭問:「幹嘛?你要帶我去玩?」
陸南境給陸枕雪倒滿水,將水壺放到桌旁,說:「也算是吧,周六有個慈善晚宴,我缺個女伴。」
陸枕雪道:「我以為是什麼事呢。沒有問題。」她笑眯眯的,又道:「看在你今天請我吃飯的份上。」
陸南境瞧著她一笑,起身說:「你自己吃著,我去趟洗手間。」
「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