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了聲謝，接過水果刨冰。她一邊走一邊吃，涼意頓時襲來。
“還沒吃完？”
楊紅娟拐了個彎，一個聲音忽然傳來。她抬頭，詫異。
“袁助教？”
“甜嗎？”
因為他們站的位置的原因，他正好在她耳邊說。
第6章
袁飛在耳邊說的話讓楊紅娟的耳根一熱。她剛吃下一口水果刨冰，舌尖還殘存著一絲甜意，她微張著唇，說甜也不是，說不甜也不是。
袁飛就看著她，仿佛一定要等到她的答案似的。
楊紅娟終於點了一下頭。
袁飛滿意地笑了一下。
楊紅娟知道水果刨冰是他買給她的了，這實在讓她吃驚得很。他是助教，她之前見到的他都是一副嚴肅的表情，一本正經的樣子，這樣的人竟然會做這樣的事，讓人不敢相信。但她在他面前還是有幾分拘束。
“謝謝。”她說了一聲。
“不用謝。”
兩個人正站在圍牆的拐角，那裡是一個下坡，二十多級台階從他們站的地方往下延伸，而她面前的袁飛就站在比她矮兩級的台階上，但他仍然比她高。
“還要嗎？”他問。
楊紅娟反應過來他指水果刨冰，她手中的快吃完了，她立即搖頭：“不要了，謝謝袁助教。”
“是回學校嗎？”袁飛低頭問。
楊紅娟點頭：“是的。”
袁飛說：“我們同路。”
這是顯而易見的。楊紅娟又點頭：“嗯。”
“走吧，一起。”
楊紅娟說：“我跟我室友約好了，我在這裡等她們，她們一會兒就到。”
“是嗎？”
“是的。”
袁飛想了一下，說：“好吧。那我先走了。再見，楊紅娟同學。”
楊紅娟立即點頭：“再見，袁助教。”她在他面前出過幾次錯，這個感受很不好，所以如果能不跟他接觸就最好不接觸。
袁飛轉身往台階下走，楊紅娟就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漸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