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她高声说道:“这小子看起来没什么了不起,但是他可以在幕后活动。在任何人会怀疑他是个私家侦探之前,他早已把一切调查得清清楚楚了。他是个有脑筋的小杂种,你可以赌他一记,错不了。
“现在,你到底要不要我们?假如你不要,早点给我离开这里,我们忙得很。假如要我们帮忙,回这里来坐着,把一切实情告诉我们。你现在那种脚踩两只船的样子,解决不了问题。”
安先生敏感的嘴唇转变成微笑,吃了罚酒似地回来坐下。
“我想我要你们帮忙。”他说。
“可以,”白莎说:“不过你得花钱。”
“多少钱?”
“看你有点什么样子的困难,才能决定价钱。”
安说:“爬格子的人,钞票不会太多,柯太太。”
用这种方法来和柯白莎开始谈生意是差劲透了。
“私家侦探工作也不见得好那里去。”白莎冷冷道。
安先生的头低下来看着她的大钻石戒指。
“除了偶而有几个好案子。”白莎急急加上一句:“你有什么问题?”
“我要你们找一个人。”
“什么人?”
“我忘记了他姓什么。他的名字是科尔。”
“你开玩笑?”白莎问。
“不是。”
白莎看向我。
“为什么要找他?”我问。
安迪睦把长长手指梳了深色头发,看向我微笑说:“他曾给我一个太好太好的故事题材。”
“什么时候?”我问。
“六年之前。”
“什么地方?”
“在巴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