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住这里吧,是不是?”
“离镇不远。”蓝眼看着我,犹如猫在看老鼠。
“老实说,”我说:“我还可能真会认识他,六年前我在船上见到一位渡蜜月的狄先生,据说住这里附近。”
“原来如此。”记者说。
“是不是有什么不对?”我说:“狄先生得了鼠疫?还是有什么毛病?”
“狄科尔,”他说:“蜜月回来不久,就被谋杀了。我告诉你吧,由于凶手没有找到,至今任何人提供消息,只要捉到凶手,凶手伏刑,仍有二万五千元破案奖金等着。假如你到这里是有为而来,我们很希望得一点内幕新闻。”
“被谋杀了?”
“被谋杀了。”
“什么人提供的奖金?”
“公司的董事会,狄氏企业公司。”
“谢谢,真高兴能认识你。”
“你还没有认识呀。”
我微笑着,“是的,我还没有知道你的名字,但是,我当然想知道你是什么人。”然后,又加一句说:“我想谋杀案和地产买买没有关系。”
我走出门去。
我是一早用公司车开来柑橘林,把那破玩意儿几乎直接停在报馆门口的。我没有敢直接回车里去,所以步行走向一个房地产公司。我走进去和经纪人东聊西扯了好几分钟。走出来又去吃了早餐。我步行到公共图书馆,发现要到十点钟才会开门,所以我又走去另一家房地产公司,出来后走进一个电话亭,用手指指着查电话簿。
那记者还在跟踪我。
我看到一个警员正一面走一面在查汽车的停车时间。我最不愿发生的事是车子被人查出来源,所以我走进一个食堂,要了一杯咖啡,走向在食堂后侧的盥洗室方向。一转身就走进厨房。
厨子,自热的铁板上翻转在煎的鸡蛋,用大拇指一指:“那边,伙计。”
我只是对他笑笑,经过厨房,走进后巷。
我很快走向巷口,绕过一条街,直接步向我的车子,不敢跑步,但尽快地走着。
警员正把罚单向我雨刷上夹,而记者站他身旁,手里拿着笔和记事本。我向警员说:“我非常抱歉,警官。我正赶来开走这辆车。”
“你来迟了一点。”
“我以为交通整理习惯上九点钟开始。”
他向街角一块钻石形标示牌一指。“一小时停车,洞八三洞到十八洞洞。”他说:“周日及例假日除外。”
我给了他最努力装出来的笑容,说道:“外地来的人,请特别通融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