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来到贝德街一幢平房。
他停车,我也在半条街外把车泊妥。
我看他进入平房。等了三十分钟,他也没出来。我就开车回办公室。
所有小姐都回家了。白莎一个人坐在里面等候。
“你搞什么鬼去了?”
“出去了。”
“什么意思把客户抛在这里,自己站起来就走?”
“他要的我们都依约告诉他了。”
“那又如何?”白莎说:“你假如真有你自认的一半聪明,你应该懂得,给客户做完一件工作,并不表示他不会再另外给你一件呀。”
“我早就料到他一定会另外再给我们一件工作的。”
“你什么意思?”她问。
“他要我们查明,他现在回来是否安全。”我说。
“什么叫做……‘现在回来是否安全?’”
我说:“案子里有一个姓聂的出租车司机,在谋杀案发生之夜,带过一个客人去狄家。司机形容乘客是个高瘦男人,有深色眼珠,未到三十,带了只手提箱。在快到狄家时,他从手提箱拿出一支手枪,放到后裤袋去。姓聂的想是抢劫,所以特别自后望镜注意。结果不是抢劫。乘客一直指挥开到狄家的别墅,付了车费,又给了一元小费,走向前门。出租车开回自顾营业,第二天知道案发才把情况告诉警察。”
“姓聂?”白莎说。
我点点头。
“是唯一的一个证人?”白莎问。
“警察说过的唯一一个证人。另外在起居室还有一个姓哈的银行家。他和狄先生有个业务上的约会。”
“案子怎样发生的?”白莎问。
“是一个佣人都不在的夜晚。狄科尔和他太太早先发生了一次大大的争吵,他太太拿了一只箱子,开了车离开了。这位太太做了件事后想来非常幸运的事。她说在柑橘林一个加油站,把她车加满了油。那加油站她有常期帐卡可以记帐,她要他们把油箱加满,机油检查。加油站的人记得时间,因为她进来时,他正准备打烊回家。
“哈先生说他们听到门铃响。狄科尔说声抱歉亲自去应门。哈先生听到有人和狄科尔在说话,听到走道中有人走路,也再听到说话声,过了一分钟左右,听到楼上一声枪响。
“哈先生急急跑上楼,稍化点时间才发现狄先生在楼上卧室里。狄先生倒卧在地上一堆血中。已经死亡。一颗点三八的子弹打入了他后脑。”
白莎小而贪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意着。
“计程司机怎么样?”她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