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撕掉了你不少好衣服。”
“我不要你在我调查的事里乱搅和。我这个办法可以阻止任何骚扰不停的男士。通常我都会把他们吓呆了。现在,我要拿出我箱子,换上一二件好看一点的衣服。”
“最好等过了州界再换,”我说:“前面就是州界了。”
“好,你带路。”
我告诉她:“好的,到了雷诺请你吃晚饭压压惊如何?”
她笑道:“你真是得理不饶人,你在玩什么把戏?”
“我在调查聂缺土那个计程司机,”我说:“被他们从镇里赶了出来。”
她眼睛睁大起来:“你在查聂缺土?”
我点点头。
“晚餐的事答应你了,”她说:“知道什么好的汽车旅社吗?”
我点点头。
“带路。”
我们通过州界检查站时,那交通警察在打电话。我向他挥手示意,他随便的点点头。我想他和我们一样,不想对这件事多加宣传。我也怕他事后会再多想想,想出对我不太有利的结论来。
我们过了州界,在进城前五哩左右,我又把车靠边。
高黛丽把车在我后面停住。拿出箱子,带了箱子走到汽车远离公路的一侧。
不到一分钟,她已经把撕破的上衣,裙子脱下,换上了别的衣服。她绕过汽车,过来看我。
“你是当真的,还是开玩笑的?”
“那一点?”
“你在调查聂缺土。”
“当真的。”
“为什么?”
“为了我不能告诉当地警方,也不能告诉你的理由。他们把我赶出镇来。”
“你有什么看法?”她问。
“对你?”
“别傻了,对聂缺土。”
“目前我不能给你任何看法。”
“为什么?”
“原因众多。”
“到底是你没有结论,还是有结论不能告诉我?”
“我不能告诉你。”
“嘿!”她说:“你真是帮我忙。”
“我是在办事。”我告诉她。
“很好,”她说:“你希望能请我吃顿饭。我答应你。我要从你身上把这答案挖出来。”
“怎么挖法?”我问。
“诡计,”她说:“用点女色,也许一点酒。”
“你对聂缺土为什么发生兴趣?”我问。
“我对他一点兴趣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