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笑死我了。”
她说:“你带路找汽车旅社。登记的时候不许搞名堂。你要一个单人房子,我要一个单人的房子。两个房子越远越好。我只要二十分钟就可以准备好,到时你像个绅士样来敲门,我们就去吃饭。你请吃饭可以报开支吗?”
“是。”
“好的,”她说:“你付帐。”
“我请客。”我说。
我爬进车,领先进雷诺。看到一个好的汽车旅社。是客满的。又看到一个,也客满的。我走向高黛丽的车子。
“我们可能不容易找到住的地方。”我说。
“只好尽可能再找找看。”她告诉我。
“假如找不到二个分开的房间,我们能不能……”
“不能。”她插嘴道。
“能不能,”我问:“同一屋檐下的二间房间。”
她笑道:“我把你想左了,唐诺。可以。”
“好,”我说:“我们再来找。”
下一家汽车旅社,有两个单人房子。
经理有意思地看看我们,把二支钥匙交给我。
她向我说:“二十分钟。”
“要打电话?”我问她。
她笑笑:“可能要打。你呢?”
“我用电报。”
“好,”她说:“二十分钟。”
我回自己居子,起了个电文给白莎:
“曾访作家协会及不少作家。看了部剧本,只是另一种布局。不必为此冲动,我们客户不应收集这种普通布局的资料。祝好,唐诺。”
第06章
我像个绅士轻敲高黛丽的房门。
“什么人?”她问。
“唐诺。”我说。
“进来吧。”
我开门进去。她坐在梳妆台镜子前。
她自裸露的肩头上把头转过来,把眼睫毛下垂。“哈啰,唐诺。”她妩媚地说。
我完全清楚,这个姿态是经过一再预演的,但是,假如这是预演的结果,预演没有浪费。
她慢慢站起,向我走过来。
她穿了一套半正式时装,两个肩头裸露,曲线表露无遗。
看她这身打扮,更使人会多看几眼她的曲线,她的长睫,她走路时的摆动。她把长而美的手指放我臂弯里。
“唐诺,你会原谅我的,是吗?”
“原谅什么?”
“我曾一度认为你是当地警方派来看我离开苏三镇的。我实在太生气……我认为我把衣服撕破,会吓退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