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不会,他们不会用这办法。”
“什么意思他们不会用这办法?”她说:“他们已经告诉我们,他们……”
“他们再想一想就会有别的意见了。”我说:“他们怎肯错过这个吹牛宣传的好机会。警察会说他们如何聪明地设立陷阱让逃犯自己冒出来,钻进去。隐藏六年的逃犯,难逃法网。”
她又扭着手套。这次她连脸都扭曲了,但她眼眶是干的,她声音低低的,恨意十分明显。
“我会把这样对付我们的人杀了。”
“那也帮不了忙。”我说。
“我该怎么办?”她问。
白莎的机会来了。“狄太太已决定完全交给我们来处理,唐诺,而且不必担心应该化多少钱。我和她对这一点已订好协议。警官一逮捕迪睦,她就和我联络了。
“唐诺,我们两个都希望你能对本案立即开始工作。由于这件案子牵涉问题很多,我们现在起要把所有其它案子放弃,集中全力,只办这一件案子。”
我从白莎桌上拿起电话簿。“你当前第一件重要的事,”我讲:“是请个律师,而且要快。”
她说:“我已想到这一点了。洛杉矶,有二个非常出名的律师,他们曾一再被人提起,他们是……。”
“不必找他们,”我告诉她:“这件案子会在奥兰基郡开庭,你要从圣安纳找律师,而且要找一个听话的。”
“什么叫做听话的?”她问。
“肯听我话的,”我说着,伸手拿电话拨长途台。我向电话说:“总机,这是一个紧急电话,我要和圣安纳的一个律师,叫做桂巴纳的讲话。电话号是SY三|九八六五。请一直响铃,响到他来接为止。”
第09章
我们把车停在桂巴纳律师办公室所在的大厦门口时,天才破晓,街上几乎没有人。
桂律师在等着我们。
他是矮而结实一型的体格,看起来有点经验。他是我学法律时的同学。
我们把大致的情况先告诉他,他当然对狄科尔的谋杀案,早已有各传播工具得来的认识。这在当时是一件人所共知的大案子,报纸宣传得十分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