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有什么错呢?”
“没有呀。”
“那为什么提起呢?”
“我没有呀。”
“是你问的问题。”
“我只是让我自己对这情况不要忘记。”
哈古柏移动一下坐姿,抬头看着我说:“你要知道,说不定你现在这样做是有罪的,赖。”
“那一方面?”
“很多方面。”
“举几个例看。”
“我没有必要。”
“那举一个例看看。”
“我只是告诉你一下。”
“没错,你告诉我了,现在证明给我看。”
巴市长说:“我们今天不是来作战的。”
“那是来作什么的呢?”
“我们来请求贵公司合作。”
“哪一方面?”
“你已经和记者说了不少话。”
“有反对的吗?”
“我们认为有一部份向记者的谈话,未负责任。”
“你不会希望圣安纳从柑橘林把一个大工厂抢过去吧?”
“当然不希望。而且告诉你们也抢不走。”
“打个赌。”
“我不喜欢赌博,不过我是个生意人。”
“你是个政治家?”
“我已经从政。”
“你也希望在政界发展?”
“也许。”
我说:“有个工厂想到柑橘林来。地点也选定了。他希望市政府能给与合理合作。我当然目前不知道报纸会怎样写。我知道有一位记者心里有个怀疑。”
“什么?”
“一位有政治利益,又在柑橘林有不少土地的政客,想请工厂换个地点,故意延误土地用途改变,迫使工厂改向他去交易,使自己土地卖出去。”
“这完全荒唐,荒唐透顶。这是污蔑。这是胡说。”哈古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