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对这事实弄清楚后,”巴市长说:“你可以找到我。我没事都在柑橘林的办公室里。任何对安迪睦有益处的事,我都会努力以赴的。”
“我还是认为你最好快把土地改变用途的事办好。”
“你什么意思。”
“假如有五个议员,每个人接受了二千元的捐献,就太明显了。无怪有人要注意了。”
我不让他开口,又接下去说:“我自己,也有个推理。我认为好几个有权的人,每人收到了二千元的竞选捐献,不过目的不是为赞成土地更改用途。相反的,是为了故意使本案延搁,这样那家大工厂只好向聂缺土另外一位有土地的朋友去购地了。
“这些人的名字我现在还不能给你。我想明天这个时候一切就大大明白了。”
“你在为这件事工作?”巴市长问。
“我当然在为这件事工作。”
“有人请你工作?”
“当然不会是吃了饭没有事做。”
“你会给自己招来麻烦,你知道吗?”
“当然,我知道。但是垫背的人可多啦。我还想查查劳先生有没有把那二千元钱报在所得税单子上。”
“捐献款项不必报所得税的。”巴市长说。
我向他笑笑。
“至少我认为不必报的。”
我继续向他笑着。
哈先生说:“我们要说的都说了,市长兄。我们也提供了合作计划。地方检察官也是我朋友。我也愿意出力,只是不喜欢热脸去贴别人冷屁股。别人也当迁就点。”
市长点点头。“好吧,”他说:“我们只是来大家认识一下。我想你会同意我们的地位,只能帮你到这样的忙了。”
“我想你们也会同意我们立场的。”我告诉他。
“我们再联络。”他说。两人走出办公室,没有握手。
办公室门关闭后,白莎的眼像她手上钻戒一样发光。
“唐诺,”她说:“你小子想干什么?你凌辱了这两个人。你直接的在指控他们‘玩鬼’。”
“你有这种感觉吗?”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