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封狄先生的推介信,对失去她非常惋惜,尤其是对她是主动离职的写得十分清楚。并给予极高推崇。
在她尚在狄先生公司上班时,她听别人告诉她,被告安迪睦被人送到巴西丛林里办一件自杀性的探测。她不幸相信了这件事,而且后来曾照样告知了狄太太。
“你告诉狄太太后,狄太太怎么说?”欧牟文问。
桂律师的自信心已完全回来了。他站起来大吼。他向庭上控诉地方检察官处置不当。他反对这个问题。他建议整个这位证人的证词,应予删除。任何闵海伦和狄丽芍私人之间的事,不能用来作证据对付被告,地方检察官假如学过法律应该知道的。明明是个阴险的诡计,用来使陪审团先入为主发生偏见。这是造成偏见的处置不当。桂律师要求陪审团忘记这一段胡扯。桂律师要求庭上通知陪审团忘记这一段说词,又要求庭上应该儆戒地方检察官。
罗法官对这件事的看法很重视。他把地方检察官叫到前面来。“这件事,检方到底是什么作用?”他问,“你怎么会想到这位证人和狄太太的私人谈话内容,可以拿出来影响被告的?”
“我们想证实,狄太太把听到的故事转告了被告。”
“你有办法做到这一点?”
“想当然。”欧牟文说。
罗法官的脸色变了。他说:“你有没有第一人称的证人证明这个‘想当然’。检察先生?”
欧牟文模棱地说:“报告庭上,我认为有的事本身可以说明一切。我认为我们的陪审员也应该用点脑子……”
“我问你的是个直接问题。”罗法官打断他的话:“你有没有第一手的人,明确的证据,证明这个‘想当然’,也就是说,狄太太把这件事告诉今天的被告,安迪睦先生了。我想用不到我提醒你,法庭上没有希望如此,想当然如此。法庭上要用法律规定。”
欧牟文把手指插进衬衣领子,沿着领子移动着。“我不想事先泄露我们的案子太多证据。”他说:“假如庭上能担当一下这件事,我绝对保证我会把这件事联接起来。”
“怎么联法?”罗法官简短地问。
“用环境证据及被告自己的承认。”欧牟文说。
罗法官说:“法官的责任,就是控制审判庭提出证据的程序。我认为这位证人的证词,除非能和被告联起来,证明和被告有关,否则实在造成大家偏见太深。对陪审团来说,你造成了陪审团的偏见,被告已经受到了损害。在你再要问这位证人任何问题之前,我希望你先把你准备将来把这两件事联起来的证据拿出来。告诉我,你准备用什么方法,把这位证人的证词,和在下面的被告联在一起?”
“请庭上原谅,我对现在在证人席的证人,还没有发问完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