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庭的立场看来,对这位证人,你已经发问完毕了。在你能联起来之前,不可以再发问了。”罗法官说:“法官控制提证的程序,而且应该以被告的法定权益为优先。本席认为光凭检察官先生一句话,以后可以联起来尚不足为信,希望有更有利的保证,那就是先把它联起来,再问。”
“好吧,”欧牟文说:“请允许我暂时换下这位证人,提出另一位人证。”
“换上来的人证,是不是来联起这两件事的?”
“是的,庭上。”
“很好,”罗法官说:“现在我们整理一下法庭的纪录,以免以后对现在发生的事有所误会。被告律师提议应该把这位证人的证词从记绿上全部删除。另一提议是要本席告知陪审团忘记这位证人的证词。最后一个提议是要本席数说地方检察官处置不当而造成陪审员发生偏见。本席把决议延迟到听完下一位证人证词之后,再宣布。
“闵小姐,你暂时可以自愿的离开证人席,但是不要离出这个房间。你的证词还没有结论。辩方律师还没有诘问你。你只是暂时离席,使地方检察官可以叫下一个证人。
“地方检察官先生,现在你可以传唤你要把刚才的证词和被告联起来的证人了。”
“很好,庭上。”欧牟文可怜地说:“请史约翰。”
史先生看起来打扮一新。他穿了新鞋,新买的成衣,新领带和新理的发。他看起来穿得不太舒服。
史先生原来是郡监狱里在服刑的一个犯人。他因为持有大麻烟而被判有罪。目前在服他六个月的刑期。他很会讨好官员,所以成为模范囚犯,曾故意放在安迪睦同一牢房里。而且和安迪睦亲自说过话。
“你们两个说些什么?”欧牟文问。
史先生在证人席上移动了一下位置,把腿架在一起,新皮鞋反射出灯光。“那是有一次,”他说:“安迪睦的律师,才来看过安迪睦之后。安迪睦回进房来。他的律师给他很不好受。”
“等一下,等一下。”罗法官打断他的话:“我们不要你说你的感想或推断。只要你作证他说什么?”
“是的,”欧先生顺势地说:“他说了些什么?安迪睦有没有说他的律师给他很不好受?”
“这些正是一字不错,他说的话。”史先生说:“安迪睦告诉我,他的律师给他很不好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