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办公室,用录音机把报告录下来,明天秘书可以打字交给客户,我说想找韦太太有如大海捞针,除非通知警方,否则不可能找得到,只有警察才能搜查韦先生的车子看有没有血迹。只有警察才能逼问他在什么时间、地点结的婚,只有警察才能清理她衣服有没有带走。否则可能我们连她娘家姓什么也查不出来,更不要说亲戚了。
结论是这件案子应该交由警方处理,硬要由私家侦探进行非但所费不赀,而且时间将无限期延长下去。
我留下张条子要爱茜多打一份报告,副本放白莎桌子上交白莎阅。
我出去吃饭,回家睡觉。
第05章
星期三早上,我到办公室的时候,卜爱茜早已把我昨晚的报告处理好了。
“我九点没有到班,白莎说了什么没有?”我问。
她摇摇头:“今早上她情绪不错。”
“报告副本有没有放桌上一份?”
“有。”
“那好,”我说:“我们静候变化,不会太久了。”
几乎我才说完这句话,我办公室桌上电话响起,我拿起话机,是白莎在说:“唐诺,来办公室一下,高先生在。”
“就来,”我告诉她:“见了我报告吗?”
“在我桌上,还没有看,我已交给他看了。”
“他现在在看?”
“是的。”
“我等他看完再来。”我告诉她。
卜爱茜用思虑的眼光看向我说:“我觉得你对我们的新客户高先生不太友善。”
“我不太喜欢受别人牵来牵去。”我说。
“我看得出。”她说。
我把手放在门把上。
“唐诺,他想牵住你吗?”
我说:“我叫他签张一千元的支票,我们可以开始调查。他点点头,签张支票,是一百五十元的。”
“老大?嗯。”她问。
“大亨。”我说。
“据白莎说法,我看他不喜欢警方插手。”
“那是真的。”
“事实上,他可能非常不喜欢警方插手。”
“也是真的。”
“那你这张报告会让他火冒三丈。”
“这里有火险,没关系。”
她笑了,我打开门,经过接待室,走进白莎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