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报警一个可能的谋杀事件。”
“你总是不学好。”
“这倒是真的。”
“什么人死了?”
高劳顿把手自门把收回,用我吓一跳的速度转身,向我走过来。
“不要挂断,”我向电话说:“我想有人要揍我了,你可能会听到我挨打。”
高劳顿在我身前停住。
“什么人要揍你?”善楼很感兴趣地问我。
“我想他现在改变主意了,他不准我把知道的报警。”
“去他的,‘他’准不准!告诉我‘他’是谁,我来对付他。”
“这一点不可以,我不能告诉你雇主的名字。”我说。
“唐诺,我马上要见你。”善楼说。
“我就知道你的脾气。”
“好,唐诺,我马上来,你在办公室是吗?不要离开,就在那里等我,那家伙要是想出点子,把他留在那里。”
“我怎么留得住他?”
“让他把你当沙包猛打好了。”善楼说:“这是我知道最好的方法,让他满足练习的欲望,反正你想捉住他,结果是一样惨的。”
“手边有铅笔吗?”我说:“实在你也不必跑一次。”
“铅笔、纸张都有。”他说:“讲!”
我说:“韦君来,霜都路一六三八号,两星期前才住进去,一起去的是他太太,叫亦凤,红头发,二十三到二十六岁,一百一十磅,五呎二寸高,依据他邻居……一位林千里太太说,韦家在上星期五晚上大吵一场,林太太听到重击声,之后韦君来出来,扛了一包林太太以为是尸体包在地毯里的玩意儿,他把它放进汽车,然后……”
“我自己过去看。”善楼打断我的话。
高劳顿突然向我一掌击来,我试着躲避。
他一把大手抓住我背后领子,来抢电话。
“开始了!”我向话机大叫,高劳顿已经抓到电话机,用力一拉,电线拉断,电话机被摔到办公室的一角,他用可以杀掉我的眼神恨恨地看着我。
白莎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她小眼睛看看他,又看看我。
高劳顿想到什么,自己控制了自己,把我用力推出,撞上了白莎的办公桌,用力一转门把,他走出办公室,让办公室门大大开着,没被带上。
“狗娘养的!”白莎说。
“我?”我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