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哪里?”我问。
“去萨克拉曼多。”
“美黛。”鲍华其有力地说,跟着是一大堆德语,我懂的德语,正够了解他在禁止美黛说下去。
我向她笑笑道:“我现在要请问一个对我最有用的问题,她是什么情况下走的?”
她先生又用德语向她说话。
鲍太太摇摇头。
我转向鲍先生,严正地声明道:“你一直在叫你太太不要说话,你先要弄清楚,我不懂德文,我觉得你很可疑,你在隐瞒证据。”
“不是,”他说:“我们什么人也不帮,我们不是隐瞒什么,而是我们不愿混进是非。”
我直视着他:“你是在隐瞒证据,至少你在命令你太太隐瞒证据。”
“不是,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她只会猜想事情,许多猜想的事,不应该说出来。”
“我在这一点上和你同意,我来也是找事实,不是猜想。”我告诉他,立即转向他太太:“鲍太太,告诉我他们吵架的事,和使她离家出走的事。”
她和她先生交换眼神。
“否则,”我坚持地说:“我只好向上报告你在隐瞒证据,这也是满严重的事。”
“在这个国家里,”鲍华其说:“你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
“有的话是可以不说,有的话不能不说。”我决定打一次高空,用一只手指向鲍太太说:“你认为他们打了一架,她受伤了,是吗?”
她先生想说什么,但这次突然自动停止了。
“你还是最好告诉我。”我说。
“她实在不知什么内情。”她先生神经质地说:“她只是听到打架而已。”
“在夜里?”我问。
“是在夜里。”他承认。
“第二天开始韦太太就不见了?”
“又如何?她去看她亲戚了。”
“你怎么知道她去看亲戚了?”
“她丈夫说的。”
“她丈夫对谁说的?”
“他告诉我的。”
“你问他,他太太哪里去了,是吗?”
“没有,没有,我没那么直接问,我间接暗示问一下。”
“为什么要问?”
“因为……因为美黛有点神经质,就是如此。”
“当然,她当然要神经质,”我说:“你认为他杀了她,是吗?你有没有听到一下打击声,鲍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