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车子进来,是的。”
“之后呢?”
“之后我不知道了,我向那边看,有一个灯亮着,之后灯熄了,他睡了,我也睡了。这都不是我们的事,我们不是管闲事的人。”
“但是第二天早上,你和姓韦的聊天了?”
“我是和他聊天了,是的。”
“聊什么?”
“我问他有关他太太的事,我问他太太有没有跌倒或是受伤?”
“他怎么说?”
“他向我大笑,他说她决定去萨克拉曼多拜访亲戚,他说他带她去车站搭夜行巴士,他告诉我他不要她去,刚搬家要做的事太多,他说夫妻两个大吵一架,她把箱子整好说要走,他不许她走,他说箱子在小桌子上,二个人一抢,桌子就倒下来了,箱子也跌下来了,两个人笑了,为了小事吵那么厉害划不来,他放弃固执,带她到巴士站,他说不送也不行,她有一口箱子、一个包裹,给亲戚的礼品。”
“之后呢?”我问。
“我很满意他的解释。”鲍说:“美黛仍不满意,她喜欢讲话,我一直说不给她说话她会死,我们不说话不管闲事,管别人家是吵架、打架,也许倒下的本来是箱子,也许不是,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之后韦太太回来了?”
“她回来了,四天之后,她回来了。”
我问鲍太太:“你有没有见到她?”
还是由鲍先生回答:“这次她回来,报馆的照相人员给她照相,那个时候我们不懂是为了什么,后来我们从报上知道了原因。”
“你看到报上的照片了?”
“是的。”
“照片照得很好?”
“只看到大腿。”
“她是红头发的?”
“没错,红头发,小小的,但身材极好,穿衣服非常非常时髦。”
“她接到这样一笔财产,你没有过去恭喜一下?”
“我太太去了。”
“我当然应该去。”她说。
“什么时候?”
“第二天,新闻出来之后。”
“她很高兴?”我问。
“高兴什么?”
“接收到那样一笔钱和地皮呀。”
“遗产不算多。”她说:“地产是在沙漠里,连兔子都活不成的地方,钞票倒还可以。”
“她和你讨论这件事了?”
“噢,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