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同眼睁睁的看着孙庭彦在里面穿了一件自己的旧衬衫,随后又挑了一套灰色条纹的西装换上。接着,他抽出很不起眼的床头柜,里面整整齐齐陈列着的表和袖扣差点闪瞎季同的眼睛——这里面的东西,随便挑出一两件都抵得上这套房子了。就连季同自己的收藏也不过如此,而且还要算上他是品牌代言人人家大佬给他送了一些奢侈品的份上。
季同满心复杂的认识到,自己这个助理似乎出身不简单。不过,既然他有着堪比投资商的经济实力,为什么还要屈尊跑到自己身边当个忙前忙后的经济人呢。陪酒陪笑的,基本上就算半个伺候人的。
孙庭彦把自己收拾整齐,他定的外卖也回来了。
季同看到他紧赶慢赶的把订的盒饭吃完——孙庭彦订的是那种没什么味道的冷食,不会留味到衣服上。
把肚子填了半饱,孙庭彦看了看表,发现还有时间,就捯饬了下自己,用发胶把自己的额发全部梳了上去,把五官暴露了出来。
季同坐在沙发上等他——现在他是个鬼魂,也不会饿,看着孙庭彦吃饭一点感觉都没有。
终于把一切收拾好,孙庭彦出门了。季同赶紧跟上——他在华律师那里看到了安排,今天晚上有一场遗产拍卖,除了一些基本是添头的小东西,最主要的是他的几套房产,还有两辆车。
季同以为自己的东西不会拍出很贵的价钱——因为走的正规程序,按照相关规定,他这些东西卖的越贵,要交的税就越高。再加上他这又是二手房二手车,他是个挺有名的演员这件事可能会给他的遗产增值一些,不过他又是个已经死掉的人,这样一来他剩下的东西又变得有些晦气。
种种因素残杂在一起,导致季同对自己的东西能拍出的价钱不报很高期望。
不过现实的情况和他预料的正好相反,参加拍卖的人并不多,还大部分都是他认识的,几个还是合作了很久的熟悉面孔。这些熟人竞拍竞得热火朝天的,把季同吓了一跳,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甚至有点感觉自己简直是在“杀熟”了。就连他自己那些小东西都拍出了高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