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肯号上的乘客们和水手们都出神地看着鲨鱼的动作。一会儿那家伙就游到钩边来了,它打了一个滚,以便更容易吞食,那么大的一块香饵到它的粗大喉咙里就失踪了。它立刻拖着缆索猛列地一摇,被钩上了。水手们赶快旋转帆架末端的辘轳,把那怪物吊了上来。
鲨鱼一看出了水,蹦得格外厉害。但是人们有法子制服它:又是一根绳子,末端打了个活结,套住它的尾巴,叫它动弹不得。不一会儿,它就从舷栏上被吊上船来,摔到甲板上。这时,一个水手悄悄地走近它,狠命一斧头把它那可怕的尾巴砍断了。
钩鱼的一幕结束了,那怪物没有什么可怕了。水手们的报仇欲望得到了满足,但是好奇心还没有得到满足。是啊,任何船上都有这样一个习惯:杀了鲨鱼要在肚子里仔细找一下,水手们知道鲨鱼是什么都吃的,希望在它的肚子里找到点意外的收获,这种希望并不会总是落空的。
海伦夫人不愿参加这种腥臭的“搜索”,回尾楼去了,鲨鱼还在喘息哩;它有3米多长,600多斤重。这样的长度和重量一点也不稀奇,不过,天秤鱼虽不是鲨鱼中最大的一种,但至少也算是最凶猛的一种。
不一会儿,那大鱼被人们毫不客气地用大斧头剖开了肚子,鱼钩直吞到肚子里,但肚子却还是空空的;很明显,那家伙很久没吃东西了。水手们没精打采地正要把那残骸扔下海,这时,水手长的注意力被一件东西给吸引住了,在鲨鱼的肚脏里,有个粗糙的东西。
“呃!那是什么呀?”他叫了起来。
“那个呀,”一个水手回答说,“那是一块石头,那家伙吞下去为了平衡身体的。”
“去你的吧!”另一个水手说,“那明明是个连环弹,打进了这坏蛋的肚子,还没来得及消化呢。”
“你们都别胡说,”大副汤姆·奥斯丁驳斥道,“你们没看见这家伙是个酒鬼吗?它喝了酒不算,连瓶子都吞下去了。”
“怎么!”爵士也叫起来了,“鲨鱼肚里有只瓶子吗?”“真是个瓶子,”水手长回答,“不过,很明显,这瓶子不是从酒窖里拿出来的。”
“那么,奥斯丁,”爵士又说,“你细心地把那瓶子取出来,海上找到的瓶子常常是装着宝贵的文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