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士说:“让我再接着讲下去,abor这个字应该是aborAder,也就是‘到达’的意思。那几个不幸的人到达一个什么地方了。contin是不是contineht(大陆)呢?这crue!……”
“cruel正好就是德文graus……grausam这个字啊!也就是‘野蛮的’的意思呀!”
“我们再看下去,再看下去!”爵士说,他看见那些残缺不全的字逐渐有了意思,他的兴趣也就自然而然地跟着提高了。“indi是不是就是inde,‘印度’这个字呢?那些海员被风浪打到印度去了吗?还有ongit这个字,一定就是Longitude(经度)下面说的是纬度:37度11分,好了!我们有了正确的揭示了!”
“但是经度还是不晓得呀!”少校说。
“我们不能要求得这样完备呀,我亲爱的少校!”爵士回答说,“有正确的纬度已是很好的了。这张法文文件是三份文件中最完整的一份。而这三份文件又很显然地是彼此的译文,并且是逐字直译出来的,因为三张纸上的行数都是一样,因此,我们现在应当把三件并成一件,用一种文字译出来,然后再研究出它们最可能、最合理、最明白的意思。”
“你是拿法文、英文,还是德文来译呢?”少校问。
“拿法文译,既然有意思的字都是由法文保留下来的。”
“您说得对,法文我们大家都懂。”门格尔说。
“自然啦,我现在来把这文件写出来,把残字断句凑拢起来,字句之间的空白还照样保留着,把没有疑问的字句补充起来,然后我们再来比较,判断。”
爵士立刻拿起一支笔,过了一会儿,他就把一张纸递给大家,纸上这样写着:
7juin1862trois-matsBritanniaGlasgow
1862年6月7日三桅船“不列颠尼亚号”格拉斯哥
sombregonieaustral
沉没戈尼亚南半球
àterredeuxmatelots
上陆两名水手
capitaineGrabor
船长格到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