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大河您可以考察考察。”夫人说。
“根本就没有大河,夫人。”
“没有大河,总有小河吧?”
“也没有。”
“那么,只有小溪了?”
“连小溪都没有。”
“好罢,那您就到森林里去研究吧。”少校插上了嘴。
“可那儿连一棵树也没有呀!”
“好个漂亮地方啊!”少校说。
“不要失望,我亲爱的巴加内尔,至少有些高山你可以去考察考察一下呀。”爵士插上去说。
“啊!山,不仅不很高,又没什么意思,爵士,而且,这工作早有人做过了。”
“也有人做过了!?”爵士惊讶了。
“是啊,我就是这么倒霉,处处给人占了先。”
“不可能吧?”
“千真万确,”他可怜巴巴地说。
“真是可惜,那您下船后怎么办呢,巴加内尔先生?”夫人说。
巴加内尔沉默了一会。
“哎,您真不如那天在马德拉下船好,虽然那里不再出产葡萄酒了!”爵士婉惜地说。
他依然沉默着。
“要是我,我就在船上等候机会。”少校说,他的神情好象在说:“要是我,我就不打算下船了。”
“我亲爱的爵士,”巴加内尔终于说话了,“您今后还预备在哪里停泊?”
“今后,不到康塞普西翁不停了。”
“糟糕!我可离印度太远了。”
“并不啊,你一绕过合恩角不就一天天接近印度了吗?”
“我正是想到这一点。”
“而且,只要到印度,到东印度或是到西印度,都没有什么关系。”
